第1258章 披香殿内法宴散,天帝挥刀斩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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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香殿内群仙宴,太阴献舞月容颜。
江生坐在殿内角落,看著一众仙佛神圣谈法论道,望著那些佛门的天王罗汉、神道的帝君星官眉飞色舞,指点风月,再看看自己这一侧,道家的仙君们也没好到哪去,可谓尽欢尽乐。
看来看去,江生端著面前的酒盏却是有些难以下饮。
「怎么,觉得不适应?」
元仪真君的声音传来,江生看向元仪真君,这位蓬莱元字辈的老牌真君此时也不复平日里的严肃沉闷,正抚须观舞,颇为开怀。
江生点点头又摇摇头:「元仪师叔,师侄只是觉得这披香殿之宴,与师侄想得差了些许。」
元仪真君闻言笑道:「披香殿之宴,重不是披香殿,而是那个宴字。」
「天帝陛下设下法宴遍邀诸天仙佛神圣,本就是与诸天仙真共乐,大家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不是正合了此意?」
「莫要高看了披香殿,也莫要小看了满殿仙真,说到底,这次披香殿之宴本就是天帝陛下深感之前我东天道家势盛而设下的重塑天庭威仪正统之宴。」
「诸天仙佛神圣赴宴,也是表示依旧共尊天庭,共尊天帝。」
「各自的心思,各自都清楚,既然如此不寻欢作乐,还要维持几分严肃不成?」
江生闻言怔了怔,不由失笑:「师叔说得是,是师侄想差了。」
「师侄总想著斗法比试,却是有些钻牛角尖了。」
元仪真君哈哈一笑:「知晓你在小蓬莱辛苦修玄养剑百年,可凡事不能尽用手中之剑去解决。」
「那卷帘天将失手打碎琉璃盏,如今殿内莫看气氛热烈,众大能谈笑风生,可实际上各家都还心存警惕,这要是再来一场斗法,那就不是宴间取乐了。」
「一不留神,那紧张的气氛就会再回来啊。」
江生苦笑道:「师侄也是知晓这一点,才觉得无奈,难怪常言道人力难敌天意,当真是天意不由人。」
「想来,是师侄念头还是不够通达。」
元仪真君饮尽盏中御酒,摸了摸嘴,眼中笑意未散:「师侄啊,我等修玄参法,图的是什么?」
「大道,长生,自在,超脱,不外乎是。」
「如今,师侄你大道可期,长生在望,说起自在超脱,仙家又不受神道禁锢,没有释家戒律,如此还不够师侄你放下心中紧迫?」
「莫要老是紧绷著自己,多放松一些,对道心也好。」
江生眉头微蹙,然后点了点头:「师叔说得极是,先前我于玄黄界太阴、太阳之上参法,自以为斩却外邪、明心见性,本以为已经阔达,可眼下看来,还是差了些许。」
元仪真君看著自家宗门内如今最为瞩目的天骄,忽然问道:「灵渊,你我虽说并肩作战数次,先前我也曾给你们讲法,但我和你们之间毕竟差了几辈,对你们不甚了解。」
「观你们灵字辈,灵微淡然沉稳,可为师表;灵钰果决飒爽,堪当辅君;灵昭洒脱自在,最是萧洒.你心性淡泊,按理说应当最契合大道自然的便是你,毕竟淡泊心性便会不为外物所累,不争不夺,自在自乐。」
「可为何,你这淡泊心性、心神明彻的,却是把自己逼得最紧的?」
「到底有什么东西追著你,让你一刻也不敢放松懈怠,难不成还有什么大敌是宗门无法替你解决的?」
江生想了想,轻声道:「说是心性淡泊,但到底还是有几分争心的。」
「虽说诸天万界皆传蓬莱灵渊如何如何,什么堪为当代玄门魁首,什么仙神佛三道第一,但这些世俗名利,弟子还真未放在心上。」
「但是真要是对上什么神道第一、佛门第一,师侄还真不想被其压一头,说来应当是那点傲性缘故所致。」
元仪真君笑道:「所以,你一直不肯放松懈怠,就是要一直维系著自身道行能稳压他人一筹?」
江生摇了摇头:「那倒不至于,毕竟玄门大劫之前师侄就知晓,神道也好,佛门也罢,算上玄门各方道统,当代之中应当是无人能斗得过师侄了。」
「如今玄门大劫结束,彼辈尚在试图破境合体,或是力过一劫,而师侄早在大劫之中便已经到达三劫道行,便是五劫真君师侄亦是不惧.」
「说来,以如今师侄的道行,不提诸天万界当代真传,五劫道行之中,应当能立于不败之地了。」
江生说得平淡,那一脸淡然和理所应当的气势让元仪真君不由侧目,自家这位师侄,当真是与众不同。
端著酒盏,江生轻呷一口然后说道:「这分争心,这分竞意,说到底不是与他人争,与名利竞,只是师侄自己与自己之间的争。」
「总想著再向大道进一分,总想著再高往日一筹,只要想著头顶之上还有师侄不可匹敌之人,大道尽头仍有师侄仰望之影,那师侄就不会停下来。」
「或许等何时」
说著,江生不再多言,只是又品一口御酒。
元仪真君愕然,他知晓自家这位师侄心性高,骨气傲,可没想到性傲心高到这般地步。
沉默半晌,原本想要劝江生放松一下的元仪真君终是叹了口气:「头顶再无匹敌之人,前路再无仰望之影,如此志气,难怪能有今日道行。」
「灵渊,你的志气之高,世所罕见,也难怪祖师们说你是纯阳苗子,有著这般心气,又有天资道行辅助,纯阳之境必是难不住你。」
江生诚恳无比的对元仪真君致歉:「搅了师叔雅兴。」
元仪真君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本就是来混吃混喝的,哪有什么雅兴不雅兴,而且你觉得这殿内方才还是剑拔弩张,如今在座群仙真就能淡然以待?」
「不过是给天帝陛下面子罢了。」
说著,元仪真君眉头一挑:「那个卷帘天将,还有那个侍酒天女,真是万死难赎其咎!」
江生点了点头,若不是那卷帘天将失手打翻琉璃盏,披香殿内气氛也不至于这般紧张,仙神佛三家的矛盾也不会这般赤裸裸的摆在明面上。
之前无论如何,好歹还有层东西遮掩著,大家心知肚明但面上总是过得去。
可那卷帘天将碎了琉璃盏后,直接把东天道家、西天佛门与天庭之间那种复杂的矛盾关系摆在了诸天万界所有人面前,如今三界大千虽强,可内部的矛盾和裂隙却是让各方看了个清楚。
虽说这也不影响三界大千接下来的战略,天庭和西天佛门依旧会按照原有计划行事合并诸天神道、佛门大千,但面子上总归有些过不去。
也难怪天帝陛下会以那般残酷手段收拾那个卷帘天将,莫说十万年不得入轮回,就凭他差点引起仙神佛三家大战来看,扔在北海海眼里让弱水冰风摧残百万年都不为过!
元仪真君看了看左右,小声道:「师侄啊,这场法宴,估计是快要散了。」
「生了那般事端,原本的斗法、论道等很多事都做不了,天帝陛下估计也无意维持这般表面热闹的气氛。」
「法宴散之前,这披香殿内仙佛神圣齐聚,天机紊乱,也无人敢探查他人传音,我且与你说一句,你想谋取司法天君果位的事,可能会生出些许事端,中间或有曲折。」
江生若有所思:「生出事端,中有曲折,但最后这位置应当还是落在师侄身上。」
元仪真君点点头:「清楚就好,虽说是那卷帘天将失手打碎了琉璃盏,但我东天道家毕竟是反应最激烈的,加上开元天尊有意与天帝陛下较量一二,天帝陛下必然要对我东天道家要争的一批天地果位出手。」
「其中纯阳道君的果位应当是无虞,但我们这些人么.」
江生连连点头,心中明了,到底是纯阳级数不好轻辱,还是他们这些小辈好欺负一些。
此时江生望向殿中,看著仙佛神圣谈笑风生,心中又生感悟,即便是纯阳大能们也无法完全随心所欲,更何况自己?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知著体内那一枚枚炼化的金紫仙符所提供的气运功德还在不断蕴养肉身神魂,感知著丹田、紫府、识海之中的法宝们得玄黄气祭炼正在不断升华,江生心有明悟:说到底还是自身道行不够!
原本要持续数月的披香殿法宴,很快就散了。
按照金阙天帝原本的计划,披香殿法宴将持续七月之久,除却天女献舞,力士摆阵外,还会有真龙献瑞、灵禽牵霞等等节目,除此之外还会有内殿的日君月主斗法,外殿的各方小辈登台较量以作娱乐。
可随著卷帘天将一事,所有斗法较量的环节全部取消改为舞乐,因此在四海龙族献瑞,诸天灵禽瑞兽来贺之余,也就只是让琼云道君的真霄宗一众真传演示了一番云雾生灵,让少光界的尊者们演绎了琉璃佛法,又让金母元君的瑶池仙子们献舞一番就匆匆结束。
预计持续七个月的法宴,最后三个月就匆匆结束,但好歹各方仙佛神圣还算满意,此事也就到此为止。
至于金阙天帝随后再度下旨将那卷帘天将的刑罚加了十万年,那就是后事了。
一场天庭法宴结束,各方俨然还有些回味,因此有些熟悉的仙佛神圣又各自相邀进行小聚,小辈们亦是如此。
就在这样一片和谐之中,苍梧界落入东海,位列东海尽头,成为三界东极的象征,开元天尊敕名:东苍梧洲。
赤霄道宗依旧位居苍梧洲内,只是核心部分升入天界,位居八重天阙,成为东御王公大帝的道场。
至于昆仑界,则是最后位居西北,处于北方妖族和西方佛门之间,这个位置可谓得天独厚,无论是西方佛门还是北方妖族都不会对此太过计较,加上金母元君在佛门和妖族也有几分人情关系,最后昆仑界就成了西北之洲。
为此金阙天帝亲自敕名:西昆仑洲。
而金母元君的瑶池圣地也跟著升入天庭,位列八重天阙之西北,是为西御王母大帝的道场。
在苍梧界、昆仑界先后落入三界之时,少光界、霄云界也是落入三界南海,霄云界与南域陆洲相融,重组南域陆洲,金阙天帝敕名南霄域洲,而真霄道宗核心升入八重天阙,为南御长生大帝道场。
至于少光界,则是于南海独成一洲,为南琉璃洲,五老之一的南方佛老,南海明光观音大菩萨的道场便在南琉璃洲上。
而西方佛老,西海净莲观世大菩萨的道场,则是位列西域陆洲之上,同时金觉佛祖还在大灵音寺中为其单独设了一殿,作为其下榻之处。
弥勒菩萨作为金阙天帝敕封的东来弥勒佛祖大菩萨,其道场当位居东方,不过弥勒菩萨还是将浮屠界并入西方,成为西方第二座陆洲,名曰西浮屠洲。
至于弥勒菩萨的道场,除却在西浮屠洲上的浮屠寺外,东天道家经过商议后,开元天尊特意在东山海洲为其设下一方道场,不过弥勒菩萨选择长居浮屠洲,只是遣人去开元天宫道谢,本尊则是在西方一动不动,俨然没有去山海洲走走看看的打算,著实让开元天尊有些失望。
一时间,随著玄门大劫结束,八方大千并入三界给三界大千带来庞大气运功德之后,苍梧、昆仑、浮屠、少光,四座大千再度并入三界,又给三界带来了全新的生机。
其中苍梧、昆仑这两座玄门大千的并入,代表诸天玄门彻底归入三界大千,自此三界大千便是诸天玄门正朔之所在,所有道统出自三界大千。
而浮屠、少光两界的并入,则代表诸天佛门归入三界大千的开端,无声无息间,玄门大劫刚刚过去,佛门大劫便似是蠢蠢欲动了。
此时的三界,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天材地宝层出不穷,各方天骄不断涌现,赫然是一片昌盛之景。
南方佛门道统与西天佛门交流不断,北域妖族和昆仑多有联系,东天道家威名广传诸天,天庭的底蕴也愈发深厚,但就是在这般昌盛景象之下,随著新的一批天地果位即将孕育成型,天帝陛下却是愈发不开心了。
「陛下为何兴致乏乏?」
「可是舞乐不美?」
九重天阙,斗牛宫玄华殿中,金阙天帝看著下方舞乐神情平淡有些出神,不由引得琼云道君发问。
金阙天帝平淡道:「爱卿,非是舞乐不美,而是朕心境不美。」
说著,金阙天帝望向九重天阙之外,那在三界之中孕育的天地果位:「一场法宴,让朕额外赔出去那么多天地果位,朕心如何能好?」
「那罪人,朕便是诛他十万次,百万次都不够!」
想起那卷帘天将来,金阙天帝随口问道:「那罪人如何了?」
一侧主持刑罚的南极神霄帝君当即出列:「回陛下,按照陛下的吩咐,此獠日夜受万箭穿心、肉身侵蚀之苦,决不让其有片刻好过!」
金阙天帝淡然道:「一定要让其受够十万年刑罚,短一息都不可!」
「在其刑罚结束前,决不允许其魂飞魄散!」
南极神霄帝君连连称是。
而金阙天帝望著南极神霄帝君则是陷入迟疑:「爱卿啊,你主持天庭刑律,多久了?」
南极神霄帝君答道:「回陛下,臣自盘封界时就为陛下主持天庭刑律,陛下定下的天规律令,皆有臣来操持,如今当有万两千年了。」
金阙天帝喃喃道:「一万两千年了,爱卿主持刑律,推动天规,维系天威,劳苦功高啊。」
南极神霄帝君忙称不敢,而金阙天帝却还在自语:「只是,如今司法大神之位即将孕育出来,这尊果位,当是纯阳位格,意在主持三界天规律令,操持刑罚天威」
听到金阙天帝的话,南极神霄帝君脸色一变,三界大千的天规律令对纯阳大能们来说自是一张废纸,但对于纯阳之下可是管用的很,他身为操持天规律令、刑罚天威的天庭帝君,可谓大权在握,三界四方谁不闻南极神霄帝君的赫赫威名?
如今那司法大神的天地果位一出来,立刻取代了他的权柄不提,还是一尊纯阳果位,这让他怎么想怎么也不甘心。
金阙天帝望向南极神霄帝君:「爱卿,可是心有不甘?」
南极神霄帝君心头一惊,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拜服:「臣不敢有其他念头,只愿为陛下尽忠尽责。」
此时玄华殿内舞乐依旧,但一众神道帝君们神情则是各有变化,而琼云道君更是看著那拜伏的神霄帝君,若有所思。
金阙天帝俨然很满意南极神霄帝君的表态:「尽忠尽责,好啊。」
「这三界大千,仙佛神圣,又有几个敢言对朕尽忠尽责?」
「爱卿,那司法大神的果位,乃是三界天地孕育,朕不可阻拦,但这尊果位,爱卿却可去争。」
闻言南极神霄帝君先是一喜,随后苦闷道:「陛下,那可是纯阳果位,臣一介大乘,如何争得?」
熟料金阙天帝却是笑道:「纯阳果位,自是无数人眼馋想争,可若不是纯阳了呢?」
不是纯阳?!
一众神君帝君面面相觑之际,却见金阙天帝悍然起身,其抬掌间,大道轰鸣三界之中天威奔涌,好似有无量光阴之力凝聚其手中,化作一柄修长的薄刃。
这柄薄刃看起来脆弱无比,其锋芒却是让一众神君帝君以及琼云道君都为之色变!
此乃光阴之刃,是金阙天帝所执光阴大道之体现,一刀落,可削众生寿数,可削天地命元,亦可让大千覆灭。
此时手握这柄光阴之刃,金阙天帝望向那天地之中孕育的果位,神色淡然间,抬手挥刀:
「斩。」
一尊原本属于纯阳位格的果位,尚未完全孕育成型就被金阙天帝悍然斩出。
须臾间,三界惊悸,天地震怒,而金阙天帝只是重新坐在那御座之上,随著天帝威压轰然降临,惊悸、震怒消弭无踪,三界大千重归平静,唯有天帝道音回荡三界:
「三界大千尚未与诸天相融,天地法则不全、律令残缺,此司法大神之位当不得出。」
「今朕斩之,改司法大神为司法天君,位格.」
「大乘!」(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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