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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0章 渡江之战(十)


再看周山,就要落水之际,闪电般拔出背后长剑,寒光一闪,剑尖朝前猛地刺出。

“笃”,一声闷响,长剑扎入楼船外壁的船板。

他一按剑柄,稍一借力,身子猛然上提,双脚在船壁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

与此同时,他手腕一翻,将剑拔出,带出一片碎木屑。

身形未落,又是一剑刺入更高处的船板,借力再上窜。

身形如猿猴攀援,快速上升。

待到第三剑拔出,他整个人已翻过栏杆,稳稳落上了瞭望台。

此时瞭望台上,武品轩和他身边那几名校尉、亲兵,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

他们嘴巴微张,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面前这个从天而降的人。

武品轩刚才正说着话,可是半截话堵在嗓子里,再说不出了。

几个手下也是呆若木鸡。

那个一直嘻嘻哈哈的校尉,笑容还凝固在脸上,只是那笑意已僵住,像一张贴上去的面具。

瞭望台上这片刻的寂静,像涟漪一般,迅速扩散开去。

楼船甲板上,原本正忙着搬箭矢、填石弹的水兵们,不知是谁先停了手,抬起头朝瞭望台望了一眼,便再也挪不开目光。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人停下手中的活计,仰着脖子,呆呆地望着高处那个手持长剑、立在武品轩对面的身影。

有人手里抱着一捆箭,箭杆散落了一地;

有人刚把石弹搬上抛石机的弹槽,手还搭在石头上,整个人却像被定住了一般;

还有几个弓手,弓弦拉了一半,箭尖对着赵理之的斗舰,忘了松手,臂膀微微发颤,眼神却全在瞭望台上。

远处,水师三营、四营的战船上,那些正拼命划桨、准备包抄围攻的士兵们,也停了下来。

桨叶从水中抬起,悬在半空,水珠一串串滴落,却没人再把它插回水里。

船头的校尉举着令旗,手臂悬在半空,旗角被风吹得啪啪作响,没有打出下一步旗号。

岸上,正忙着搬运木材、牵马整队的战士们,也停下了脚步。

刚才看江面大战的战士们,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嘴巴微张,目光直直地锁在楼船的瞭望台上。

江风从水面掠过,吹得船帆鼓胀,吹得旗帜猎猎作响,吹得浪头一下下拍打着船舷。

可这一切声响,在此刻仿佛都远去了。

一时间,江面上、岸上,无数人仰头望着,鸦雀无声,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千百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同一个地方:楼船瞭望台。

谁见过这种打法?用抛石机把自己抛出去,飞身上楼船瞭望台。

这简直闻所未闻,哪里是人能做到的事?

江水依旧哗哗地流,风依旧呜呜地吹,像是替这些目瞪口呆的人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

武品轩喉结滚动了一下,望向周山,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发涩:“你……你.......”

周山将长剑缓缓抬起,剑尖直指武品轩几人。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剑身上镀了一层冷白的光。

周山的脑海中,两个选项如同闪电般划过:

其一,挟持武品轩,逼水师撤退。

好处是:

不必再纠缠下去,载着战马的货船能顺顺当当渡过江去。

坏处是:

武品轩这个水师都尉才上任没几天,屁股都没坐热,手底下那些人能听他几分?

一个威望不足的上司,性命自然也不值几个钱。

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保不齐哪艘船上的愣头青不买账,或者讨价还价一番,那可就全耽误了。

北州追兵已经在路上,时间这东西,眼下比什么都金贵。

其二,干掉武品轩,夺了楼船,再把水师杀散。

好处是:

当着众人的面斩将夺船,能极大地震慑水师这帮人,灭掉他们的嚣张气焰,涨己方士气。

这一仗打漂亮了,对于统一南安朝,也算开了个响亮的头。

可风险不小:

自己的水师陆战队人少,万一水师三营、四营,再加上直属队红了眼拼命,想一口吃掉他们绝非易事,搞不好就要打成胶着的混战。

那时候,几万追兵一到,前有水师后有北州军,己方只有几千人,腹背受敌,局面就彻底崩了。

这两条路,利弊得失在周山脑中翻来覆去,说来冗长,其实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在旁人看来,只当他是被抛石机甩出来后有点懵,在那儿愣神呢。

武品轩和那几个手下终于缓过劲来了。

看到周山似乎在愣神,他们并没有趁机逃跑。

当然,也许是拉不下脸面,堂堂水师军官没有战斗就被一个人吓跑,太丢人;

此外,这是在楼船上,又能跑哪里去?

何况这么多水师将士看着,指挥层都吓跑了,底下兵丁立马就得炸了锅。

武品轩及手下纷纷拔出刀来,相互对视一眼,一起向周山冲去,要把这个天外飞来的不速之客剁翻在地。

他们这一动,周山反倒定了思路,就用第二个选项!

周山动了,长剑一挥,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光。

出手便是万唯剑法第九层剑招:“万中唯一”

剑光过处,武品轩身边那两个校尉、四个亲兵,几乎是同时倒地。

伤口都在咽喉处,分毫不差,像是排着队等死一般。

武品轩本来哇哇大叫,给自己壮胆。

见手下一招被杀,怕了,再也啥都不顾了,转身就逃。

可是他脚还没迈出去半步,冰冷的剑锋已经吻上了他的喉咙。

他一口气没喘上来,喉间便绽开一道血线。

身子僵了一僵,轰然倒地,水师都尉的印信从腰间滚落在舱板上,滴溜溜转了几圈,叮的一声撞在船舷上。

从周山出剑到武品轩毙命,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周山割下武品轩脑袋,举起来,像商贩卖瓜果般让前后左右的船只都看清这张曾经发号施令的脸。

头颅断颈处仍在滴沥着黏稠的血。

周山缓缓转动手臂,确认连最远处的艨艟上水师将士都看到了,才将头颅掷在舱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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