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卸心防美人星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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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布置华丽舒适,典雅考究。梳妆台、春凳、小几、香炉、立镜、罗帐、卧榻、纱衾、绣枕、花瓶、琉璃灯…… 一应俱全,黛玉四处环顾,有些惊异,又有些啼笑皆非。门已从外面锁住,黛玉不想做无用之功,况且心内也并不焦急,便款款在那圆桌前坐下,忖度道:“那慕容坤将自己关起来,并非如他所说要娶来做妾。虽说他表面狂傲嚣张,不可一世,然眼底那丝若隐若现的痛苦和悲凉,显露出他心底的落寞。他到底也是不想他自己这般模样。这样说来,他将黛玉强行锁住,并非真是有意强占,恐怕,真正的原因,是被她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而已。他对王依依,其实是有情的。方才,黛玉瞧见他看她的神情,讥诮之下,却是别有深意。只怕,他心里还并不清楚。他那样恨慕容乾,就连慕容乾对她的情意,他也恨不得通通抹去。
黛玉想了一回,随手拿起桌上放置的雕花点漆茶壶,倒了一杯茶至茶盘内的五彩小茶盅内,拿起来轻轻抿了一口,茶味甘甜清冽,倒是使人精神一振。黛玉饮了一回茶,百无聊赖之下,便站起身来走了几步,来到梳妆台前,坐到软凳上,随意拉开梳妆台的抽屉,见里面尽是极好的水粉胭脂,另有一个雕花描金红漆木盒,打开一看,盒内装了许多精致璀璨的各类首饰。“这是谁的屋子?”黛玉不禁有些疑惑。看这些摆设装饰,应是早就布置好的,只是,却似乎无人居住呢。这府中的事,真是让人看不明猜不透。宝玉的臂伤,换药时间不能耽误,故一早便回了白鹭楼,如今也有些时候了,不知为何还未过来?虽说自己不在方才的屋子里,但那月寒玉是有感应的,自然不会找不到。黛玉忽有些担心:宝玉,不会是出了什么事罢?自己,离了那月寒玉,真是一点用也没有,黛玉灰心想道。救人不成,如今倒是自身难保,等人来救了。
而在另一间屋内,一男一女,一坐一立,男子形容悠闲,女子面色抑郁。这是他们的新房,喜庆氛围犹在,只是这一对新人,却并无半分亲昵。慕容坤白日偶尔来此,不过是讥讽欺负王依依一回便走,晚间却从来不来。而慕容乾虽记挂担心着王依依,却碍于身份,也从不肯踏入房门半步。故此,这个房间,实则是王依依一人居住。此刻,王依依站在门前,对坐在桌前慢斯条理喝茶的慕容坤说道:“你快放了林姑娘。”桌后便是屏风,屏风后便是床榻,他在此坐着,她便只敢站在门前,不敢走近半步。“为何?”他淡淡问道,头也不抬。“你怎能恩将仇报?”她斥责道。他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茶盅,冲她微微一笑:“怎是恩将仇报?我娶她,应是她的福分。嫁到慕容府,难道委屈了她?”“不是所有的女子都是贪慕虚荣之人。”她大声说道,“她才不会稀罕。”“是么?”他站起身,朝她走去,见她不自然地往门外退了几步,便一个跨步近身,一手捏起她小巧秀气的下巴,逼视道:“就像你这般,不稀罕么?”“你为何总是逼迫别人?”她奋力一扭头,他一时滑开了手。见她违拗倔强,他倒觉分外有趣,便又强捏住她的下巴,笑道:“你见我要娶她,吃醋了?”她秀眉倒竖,挣了几挣,实在挣不过他,便不再使力,只狠狠睁着杏目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只怕你又要逼死一个女子。那苏紫陌之死,你该是记忆犹新罢。”慕容坤手下一紧,直捏得她掉下泪来。他却并没有怜香惜玉,挥手把她往旁边一甩,怒容满面:“不许提她!”王依依霎时被他甩到地上,她冷冷一笑,撑起身子,直直看着他道:“你怕什么?你不是最会强抢民女,草菅人命么?不过一个女子,在你眼里,又算得了什么?你总说厌恶慕容乾的懦弱无能,但是你这般行径,倒不如他值得旁人爱慕。”“为何要拿我和他比?为何在你眼里,我还不如那个懦弱的书呆子?”他双目圆睁,眼内似乎要迸出火光,他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抓住她的衣领,又像问她又像自问道:“为何,没有一个女子痴心待我?”“看来,我待你是太客气了。”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半晌那邪气的笑意又弯在了嘴角。不理会她的尖叫踢打,他又将她一把扛起,往屏风后走去。被他重重往床榻上一丢,她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忙翻身爬起,一手匆匆在枕边摸索,寒光一现,一把匕首已被她握在手里。“不要过来!”她手内紧紧握着那把匕首,朝他指着,手心因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你不是已试过几次了么?还玩不腻?”他狂妄地大笑了几声,仍是朝她步步逼近。她将床上的枕头被子一股脑儿朝他扔去,他站在床边,将她扔过来的东西一一甩到地上,饶有兴味地对她一笑,那笑邪肆万分,令她寒意沁骨。“慕容乾!”退无可退之时,她大喊一声。纵然早知他不可能出现,仍是抱有一丝希望。可惜果然无用。他冷笑道:“你就算喊破喉咙,他也不会来救你。”面容逼近,语声渐低,他如同说悄悄话一般对她说道:“他已躲起来了,躲到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不敢见人呢。“见她身子缩成一团,手内的匕首微微抖动,他朝她一伸手,命令般的语气说道:“把匕首给我。”“你不要以为,我伤不了你,便要听你的摆布。”她恨声说道,忽凄然一笑,眸中含泪,如星光一现:“你别忘了,我还有一条路可选。“不待他回答,她已扬起手中的匕首。银光乍现,不过瞬间,匕首已刺入腹中,直没刀柄。她嘴角缓缓流出一道殷红的血,决然说道:“士可杀,不可辱。“她闭眼时,没有看到他眼内的沉痛和慌张。他忽然想到自己在城郊树林追逐她时,见她将要落入陷阱时涌上心头的慌张。那时的慌张和如今的慌张重叠,但是,不及如今的一半。他忽发觉,不知何时,他已将这娇俏又坚忍的女子放入心里。“不!”他的头部霎时剧痛,只觉天旋地转,如同孙悟空被念了紧箍咒,头痛欲裂。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他在极度的疼痛和不甘中,冲外面大喊道:“来人!来人!”待下人匆匆赶到时,只见到惊人的一幕:他头上布条一片殷红,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她在床上声息全无,倒在血泊之中。王依依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一直在追着前面的背影,那背影却不理会她的呼喊,一直往前,任她再怎样追赶,也是追他不上。当她气喘吁吁无力精疲力竭时,那背影却忽然回过头来,朝她微微一笑。“慕容大哥!”王依依心中一喜,欲朝前走去,却忽觉身子一僵,无论如何也迈不动步子。他却又转身而去。她焦急之下,哭了出来。忽然身边多了一个人,伸手递给她一方秀帕,说道:“慕容大哥走了,还有我。”她偏头一看,霎时冷汗直冒。那嘴角的邪肆,不是慕容坤又是谁?她想跑,却仍是动弹不得。“你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他冷笑道。她想喊救命,却任她再怎样张嘴,亦是发不出声音。他忽然一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她在惶恐之下对上了他的眼,却愕然看见他眼底的怜意,又听他轻轻说道:“如我美人星眸冷,任你铁汉肝肠断。她惊诧之下,忽觉一阵心酸。脸上,一片凉意,如水滴落下,“下雨了么?”她幽幽想着,腹部疼痛无比,眼前一片黑暗,她脑内十分混乱,奋力睁眼,想看看发生了何事。“依依!”她睁开眼时,看见的是一张憔悴黯然又熟悉至极的脸。那脸上胡子拉碴,眼神却很清澈,此刻水漾之中透着烁烁光辉,满是惊喜之色。“你,是哪一个?”她想伸手抚上他的脸,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抬眼看见烛光摇曳,方稍稍安下心来。“慕容大哥?”她试探着一问。“是我。”他对她勉强一笑。“他,走了?”她犹犹豫豫地问。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嘴唇动了动,却吐出一句问话:“你好些了么?”她脑海内仍是一片混沌,以手抚额,挥去混乱的思绪,忽想起,自己,恐怕已死过一次了。“我是命不该绝么?”她苦笑。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声音温和又带着几分执拗:“我活多久,你便要活多久。”“你倒变得霸道了些。”她苍白小脸上漾起一抹笑意。他将她的手放入锦被内,细心为她捻了捻被子,她静静看他的面容在烛光照耀下恍恍惚惚,终忍不住轻轻问道:“可否告诉我,你和他的渊源?”半晌无语。片刻之后,他释然一笑,问她道:“想不想听我说个故事?”她连忙点头,心内一阵悦然:他终于卸下心防了。只听他缓缓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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