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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埋伏!杀!


巴托的脸黑得像锅底。

    残存的骑兵在旷野上奔了大半夜,直到天际露出一线鱼肚白才敢放慢速度。

    身后没有追兵,太平教的步兵果然没有追上来。但这并不能让巴托心里好受半分。

    三万精锐带进那座营地,活著出来的不到一万。加上忽赤那边被关羽冲散、被火油烧的,还有先前夜袭折损的,十三万人马如今拢共剩下不到七万。

    七万。

    巴托越想越觉得胸口堵得慌,猛地勒住缰绳,转头死死盯著跟在后面的忽赤。

    「你他娘的给老子解释解释!」

    巴托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铁,「五万精锐走左路,被三千人杀穿了?三千人!你手底下五万匹马加起来跑不过三千人?」

    忽赤低著头,嘴唇紧抿。

    「大汗,那个绿袍的....」

    「闭嘴!」巴托一鞭子抽在自己马鞍上,「三千人你就跑了!你要是能多顶半炷香,我早就从里面杀出来了,哪至于被堵在那个鬼阵里绞了那么久?」

    忽赤的脑袋压得更低了,整个人缩在马背上,一句话都不敢回。

    他委屈。

    五万人对三千重骑,按道理确实碾压。可那个绿袍的根本不是人,单枪匹马杀进阵中,十几个最精锐的千夫长拦都拦不住。那种恐惧不是靠人数能消解的。

    但这话他不敢说。

    大汗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是错。

    巴托骂了足足一炷香,骂到嗓子都哑了才停下来。旁边一直沉默的耶律楚材这时候策马凑了过来,神情很严肃。

    「大汗,眼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巴托扭头看他。

    「西安已经丢了。」耶律楚材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咱们从城里出来的时候,城内只留了不到一万守军。诸葛亮要拿下西安,用不了天亮。」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巴托头上。

    他沉默了。

    西安丢了,意味著整个关中平原的门户洞开。汉中的粮草兵马可以源源不断地涌入陕西,太平教在这片土地上就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后续怎么办,大汗得拿个主意。」耶律楚材没有给建议,只是把问题摆在了台面上。

    巴托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北方。

    「先回延安府。」

    他的声音里没了刚才的暴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沉重。

    「延安还有两万驻军,加上咱们手里这些人,凑个八九万不成问题。陕北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要守住延安,至少还有翻盘的余地。」

    耶律楚材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大军继续北行。

    ---

    次日午后。

    队伍进入了秦岭北麓与黄土高原交界的山林地带。道路越走越窄,两侧的山壁渐渐高了起来,密林遮天蔽日,连阳光都透不进来几缕。

    巴托骑在马上,忽然觉得太阳穴开始跳。

    一下,两下,越跳越快。

    这种感觉他不陌生。打了三十年仗,每次遇到危险之前,太阳穴都会这样跳。从来没失算过。

    他猛地勒住缰绳,抬手示意全军减速。

    「大汗?」忽赤凑了过来。

    巴托没理他,而是侧耳倾听了几息。

    山谷里很安静。太安静了。连鸟叫声都没有。

    「不对劲。」

    耶律楚材也在打量四周,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大汗,这段峡谷太窄了,两侧全是密林,骑兵展不开。得赶紧过去,不能在这里停留。」

    巴托心里「咯噔」一声,正要下令加速通过——

    「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从左侧山坡上方炸响,在峡谷中回荡。

    巴托猛地抬头。

    只见半山腰一块突出的岩石上,一个身披重甲的将领叉著腰站在那里,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旗帜和刀枪。

    魏延。

    「巴托大汗!魏延在此等候多时了!」

    魏延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手中长刀朝下一指。

    「想从这过?先问问老子答不答应!」

    巴托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不可能!

    这个人不是应该在凤翔方向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从凤翔绕到这个位置,至少要走四五天!

    除非……他早就出发了!

    「中计了!」耶律楚材在身后厉声大喊。

    话音未落,两侧山坡上同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无数太平教的士兵从密林中涌出来,弓弩手居高临下,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嗖嗖嗖嗖嗖!」

    前排的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成了刺猬,连人带马栽倒在狭窄的谷道上,堵住了后面的去路。

    「还愣著干什么!杀出去!」巴托拔刀怒吼。

    但峡谷太窄了。  

    七万骑兵被挤在这条不到十丈宽的谷道里,前面堵著人马的尸体,后面不断有人涌上来,两侧山坡上箭矢和滚石没完没了地砸下来。

    骑兵的噩梦。

    魏延站在山坡上看著下面的混乱,嘴角咧开。

    「弟兄们,给老子往死里招呼!」

    五万步兵从两侧山坡同时压下来,刀砍枪刺,专挑那些被挤得动弹不得的骑兵下手。峡谷里的空间太小,战马根本跑不起来,骑兵被迫下马步战,战斗力直接打了对折。

    巴托在混战中左劈右砍,弯刀上的血顺著刀柄流进袖口里。他的亲卫死了一批又一批,换了三拨人才勉强护住他。

    「分散突围!」巴托声嘶力竭地吼道,「不要挤在一起!化整为零往北跑!」

    命令传下去,草原骑兵终于开始分散。他们到底是马背上长大的民族,即便在这种绝境中依然展现出了惊人的求生本能。

    几万骑兵像水一样朝著峡谷的每一个缺口渗透,有人翻山,有人钻林,有人沿著溪涧往上游跑。

    魏延站在山坡上看著这些骑兵分成好几股四散逃窜,冷笑一声。

    其他人他懒得管。

    他的眼睛死死锁住了巴托那面大纛。

    「跟我来!追巴托!」

    魏延抓起长刀,带著一万精锐步兵沿著山脊狂奔而下,直追巴托的方向。

    巴托身边还剩不到五千骑,拼了命往北跑。但这片山林地带到处是沟壑和密林,战马跑不快,反而是魏延的步兵在这种地形里如鱼得水。

    追了二十里,巴托甩掉了一部分追兵。

    追了五十里,魏延换了一批生力军继续咬。

    追了一百里,巴托的战马口吐白沫,不得不换马。

    第一天结束的时候,巴托身边只剩下不到两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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