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卸任站长，远走高飞！

    好阴阳！

    程野深吸一口气，进门前绷住的表情差点被丁以山的这句话破了功夫。

    再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向中央会议桌时，唐斯、雷虎已经落座，前者面色发苦，一副听天由命的摆烂模样，后者则眼神沉凝，始终盯著桌面。

    不过再往丁以山身旁看去，竟然还有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让他心下一惊。

    不对劲。

    检查站的全体会议，怎么里根·卡尔这个前站长也跑来凑热闹了？

    下意识的，收集器面板打开，映照配合度。

    上百道姓名闪烁。

    然而一路往下扫过了大半姓名，却依旧没有看到丁以山三个字。

    「嘶，真生气啦？」

    程野心头一怔。

    自打上次提过检查官制度改革后，丁以山的配合度就定格在了30%出头。

    可现在掉下这个数值，那就说明...跃野的改革政策真让老丁破防了。

    嗯。

    肯定和预算花完、高期检查官被薅走、根基断代没有任何关系！

    然而再往下看了三分之一，都快要到末尾了，丁以山的名字还没有出现。

    程野眉头一蹙，干脆从最底下找起。

    不出所料。

    【丁以山，配合度：0%，可搜索范围：无】

    「0%？」

    自获得收集器以后，这个数字确实看到过不少次。

    包括副站长哈林的配合度，最开始也持续好一段时间的0%。

    可出现在丁以山身上。

    是跃野的改革政策彻底让老丁恼怒，势要和他斗个高下之分？

    还是说...

    发觉里根卡尔的配合度比上次略有提升，目前已经达到了0.6%。  

    程野眼皮微微向下耷拉，盖住眸子内一闪而逝的惊愕，没有露出任何异常。

    收集器呈现的「配合度」，实际上是个相当笼统的概念。

    虽然大多时候确实可以直观的代表一个人的好感，但要是具体到不同的场景，还能衍生出更多的妙用。

    比如颁布跃野的新政，就能通过检查官的配合度变化，确认检查官的认可度。

    比如对待一群金牌杀手，亦能通过各种高压手段逼迫，达到类比忠诚度的效果。

    不过。

    除了这些常规用途，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收集器还能充当实力探测器。

    无论是搜寻技能还是情报，本质上都是从目标「内景地」中向外拷贝信息。

    但凡没有开辟内景地的对象，配合度的提升是非常简单的，很容易就刷到一个较高的数值。

    可到了Lv4往上，配合度的获得难度就会逐级提升。

    尤其是超凡者，力量的层次越高，不仅先天配合度越低，提升难度也会爬山式的增长

    o

    就像是这些力量人为给内景地加上了一把锁，导致收集器突破收集的难度大涨。

    现在丁以山的配合度骤然归零，很难说是不是内景地多了一把锁。

    可如果真被上了锁，目的是什么呢？

    数个呼吸间，无数遐思在程野的脑海中闪过，浮躁的心情也渐渐沉淀下来。

    既然里根·卡尔前来参加检查站的全体会议，很有可能...秦老已经信守承诺出手了，只是动用的手段和他原来设想的截然不同。

    而这种方式，对雄心壮志谋划了十几年的老站长来说，无疑显得格外残酷。

    「站长，小半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程野阔步走到中央会议桌旁，抱拳拱手，旋涡肺猛猛吸气，声音如滚雷一般炸响，传遍全场。

    唐斯面皮一抖，雷虎抬起了头。

    坐在近处的几位四期检查官身体微微向后，眼底闪过难掩的惊诧。

    远处的几个见习更是夸张似的捂住耳朵，面色骇然。

    可面对声波直接冲击的丁以山，却只是挑了挑眉头，脸上挤出几道淡淡的褶子，伸手示意。

    「来，坐吧，这会议没了你可召开不得。」

    会议桌本来只有五个席位，对应检查站的正副站长，以及三个执勤站长。

    如果只是检查站内部开会，没了贺飞，又递补程站长，位置刚好足够。

    但现在，却额外增加了一个席位，里根卡尔坐在丁以山左手旁。

    程野想了下，并没有坐在丁以山右手旁空出来的位置，而是干脆坐在里根·卡尔的左侧。

    又趁著哈林和众高期检查官没有落座之前，率先出击试探。

    「执行长，一段时间不见，您怎么也来参会了？」

    谁料里根卡尔并没有回答，而是挑眉反问：「出去无人区一趟时间可不短，看你意气风发，这是...鳄鱼龙追到了？」

    「还没有，鳄鱼龙的水下活动能力极强，目前只是确定了它的气息隐藏地。」

    程野缓缓摇头，实话实说：「按照之前和它交手的结果，想要将其收容，应该还要费些心思，短期内很难拿下。」

    里根卡尔毫不意外，语气中忽的带上了一抹兴味：「那...要我再借你幽影披风用用吗？」

    咦，这么好心？！

    和这位前站长虽然已经见过好几面了，但依旧谈不上熟悉之说。

    程野心头一动，忍不住问道：「免费？」

    「这话说的，解决庇护城的麻烦，我还能和司辰一样额外收钱不成？」

    果真是一脉相传，里根卡尔也不轻不重的阴阳了一句。

    然而嘴上说著不收钱，脸上却情不自禁的扯出了一丝笑容，目光看向门外。

    站在门口迎接众检查官入场的不止是江川，作为前站长办事员...楼观山此刻也站在右侧，不时微笑颔首。

    「我听小楼说，你对楼家的装备铸造有些兴趣，我呢刚好又和楼老比较熟悉，就帮你撮合了一下。」

    「嗯？」

    程野心头一顿。

    之前是打算要去内城讨教超凡装备的铸造法，可业务繁忙，哪能顾得上？

    再者，现在检查站运营都得靠工程接单回血，哪能有钱去打造奢侈的超凡装备？

    然而里根卡尔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紧跟著补充道：「你要是学会楼家的铸造法，我这些年手里存了一批暂时无用的材料，可以借给你练手，等你手头宽裕了再还给我就是。」

    又送人情，又借材料，这是搞哪出？

    难道天上还会掉馅饼不成？

    程野一时间被里根卡尔的态度搞得有些不明所以，恨不得能搜一下情报看看。

    沉吟数秒后，他索性直接问道：「执行长，我上次听楼办事员说这门手艺可不简单，就算是学，短期内也很难见到成效。而且这些装备的效果虽然强力，但缺点同样突出，每一次用完能量都得耗费大量时间充能...我短时间内就算是将其铸造出来，也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不，你的理解有些偏差，超凡铸造法不简单，但也没有这么复杂。」

    里根卡尔手指点在桌面上，喉咙微动，声音却压制在了两人之间：「第一，超凡铸造法有三大核心，材料占四成比重，设备占三成，铸造手艺占据另外三成。就连我这种天赋平平的庸才，只跟练了两年半左右，就能独自开炉尝试锻造，以你的天赋想来不需一年就能入门，而且我给你的材料就是让你用来练手，不是要你立刻拿出来亮眼的成果。」

    「第二，你锻造的只是一个装备胚子，最终的效果和灌注力量的超凡者挂钩，你没有时间来充能不要紧，只要把胚子给我，我去找人来灌输，往后的充能也由检...咳咳，由庇护城掏钱，和你无关。」

    「第三，如果你要留下一部分胚子自己用也行，我给你的材料大概能打出来十五件正态超凡装备，你只要交给我三件，剩余的材料不管出多少件，都归你。」

    十五出三？

    「不知道楼老铸造超凡装备的成功率大概在多少？」

    「最初就有三成，现在已经有六成左右了。」

    里根卡尔说完，又补充道：「不过铸造超凡装备会大量消耗生命力，楼老虽然也是超凡者，但却没有和你一般掌握特殊的生命力恢复方式，再加上年龄也大了，这些年都没有再出手铸造，一门心思的帮助庇护城培养人才。」

    如果按照最低的三成，那也有4.5件。

    可里根卡尔却只给出了三件的要求，听起来是个很容易就能完成的要求。

    程野没有急著应下来，继续试探问道：「那庇护城内其他人铸造成功率呢？」

    「大约...半成？」

    里根卡尔似笑非笑：「楼老是天才，你也是天才，要对自己有点信心，毕竟是要开创时代的人。」

    「呃...」

    程野不禁莞尔。

    没想到里根卡尔还会偷换概念这一手，想要做到方方面面的天才，那是神人。

    哪怕有收集器的帮助，只要楼老的技能等级高于Lv5，短期内他也无法学会。

    不过里根卡尔也没有规定时间，并且说了送材料练手，倒也不用急著拒绝。

    只是在这些装备的用途上，程野依旧有些奇怪。

    「执行长，这些装备打造出来后，是用在？」

    但这次，里根卡尔没有出声回答，而是手指按在桌面上写了个字。

    花？

    程野心头一凛，目光越过里根卡尔，情不自禁的看向丁以山。

    后者感应到他的目光，竟微微侧目，投来一个前所未有的温和眼神。

    「啊这...」

    如果说之前还都是猜测，无法确定。

    那现在里根卡尔的回答，以及丁以山的眼神已然说明了一件事...

    秦老已经出手了，且做法当真...粗暴无比！

    谁能想到丁以山前脚回到庇护城屁股还没坐热，后脚就要被调往花省执行任务，明明是庇护城的功臣却要连轴转。

    而随著丁以山离开，两人之间错开业务负责方向。

    就像是冬天一个在外、一个在家，自然就不会再有任何关于检查站改革的矛盾。

    但问题是...

    不。

    没有任何问题，花省当下的重要性，确实要远高于检查站！

    感染源研究所的高期研究员，已经在秋季全员赶赴花省。

    铁锚也整装待发，即将率领血龙军团全军开拔进驻花省。

    而光虹那边，明明广省内部被万潮海妖搅得一团糟，依旧派出许占光这个情报头子，统领大批军团赶赴花省把控全局。

    按铁锚先前所言。

    花省当下的情况已经接近黑区，有大量稀缺的资源藏在类似秘境一般的地方，需要破除各类机制才能拿到。

    特殊资源的重要性自不必多说，就算没有眼下的改革冲击，幸福城也一定会将丁以山调往花省前线坐镇。

    只是。

    丁以山要是走了，幸福城检查站大局该由谁来主持？

    不会又让里根卡尔这个老站长回来坐镇中央，替代丁以山操持检查站吧？

    程野一瞬间想了很多。

    只觉得过去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像是一张蛛网上的节点，忽的串联了起来。

    执行长的日常职责，是监督工业区内各个工厂的生产，确保产能稳定。

    而现在，随著原有的技术和资产逐步下放给各卫星城，留给工业区的业务只剩下屈指可数的一小批「高精尖」。

    这批业务的重要性自不必多说，哪怕是工业区最鼎盛的时候，可能都不需执行长来监督。

    没有了管理项目的里根卡尔再回到检查站。

    由于是半路出家，并不是检查官体系培养起来的站长。

    再加上当年本来就是带著取缔检查站的任务来的，现在自然不在乎什么改革，也不在平未来检查站的权力变化。

    由他负责担任过渡时期的站长，简直是天选之人，再适合不过。

    「嘶...」

    程野细细思索，心头又是一惊。

    假设要将丁以山调动花省负责业务，自然不可能让站长孤家寡人的过去。

    似雷虎这种出身资源搜索队的成熟干将，肯定要带去花省发挥余热。

    而那些跟随丁以山前往广省溯源的高期检查官，大概率也要被带走一批人。

    但这样一来，唐斯退休前往跃野以后，中央、南、北三座检查站的执勤站长位置，就全部空了出来。

    「幸好周长海错判自己上升无望，提前叛逃离开了。」

    程野忍不住暗道一声。

    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

    废土的局势确实千变万化，去年奔著中央执勤站长争抢的五期检查官们，想破脑袋也不会猜到，今年三个站点的位置一次性全都能空出来。

    当然，以前的执勤站长，权力仅次于正副站长之下。

    可现在，随著治安署把控缓冲区的管理，又在检查站后方建设留置中心，执勤站长的权力已经被削弱到了前所未有的低谷。

    坐到这个位置上，说好听点是站长，现实点就是...工具人一个。

    那么，黎明有没有猜到里根卡尔会回归呢？

    想起两人在飞机上立下的赌约内容，程野眉头紧蹙，目光望向门外。

    对于一名穿越者而言，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检查官的业务能力完全可以靠著学习和尝试不断提升。

    可盘根错节的庇护城政治，却是一门完全没有标准答案的考题。

    现代政治依托制度和律法，古代政治靠血缘和宗法。

    废土的庇护城政治却只能依托利益分配，动态化的调整脆弱平衡。

    如何调整，每个庇护城体系不同，调整方式也不同。

    似幸福城，从刘坤到铁锚，再从丁以山到里根卡尔，已然能够以小见大，窥见全貌。

    凡上位掌权者，必要经历一次试炼，就如同孙猴子投入炼丹炉。

    对刘坤而言，想要再往上爬，靠著治安署那点三瓜两枣的功绩肯定是完全不够的。

    但从署长降职位跃野的副站长，身处边境，却有了做出成绩的可能。

    假设发挥亮眼，应该很快就能回到庇护城体系内更进一步，进入真正的核心高层。

    对铁锚亦是如此。

    仅仅一个机动兵团，属于特种军团类，又怎么捞得到上升的功绩？

    包括上一次针对星舟还吃了个闷亏，再往上升，就是阻碍。

    但调任血龙军团带队前往花省，高压环境下，立功的可能性就远胜前者。

    若是找回大批量的特殊材料，元老一句话落下，哪还愁升迁无望。

    而丁以山呢？

    长期维稳检查站亦是毫无功劳可言，只有改革检查站外拓才能获得功绩。

    可这种独立自发的行为，就像是自己给自己找功劳，显然并不是幸福城想要看到的。

    所以才会将丁以山调往花省，给他一个全新的舞台，以此作为熔炉试炼。

    等到丁以山功成归来，那等待他的就不再是普通的站长，而是身居大权的庇护城高层，能更容易的实现此前的想法。

    甚至乎，里根卡尔回归检查站，也是蓄势在起的机会。

    才会在刚刚见面，就提出铸造超凡装备，支援花省的意图。

    「这么想来，我收容法螺立下来的功劳，在幸福城的这套体系内，就已经达到了往上晋升的要求，而调任跃野站长，其实就是对我的试炼。」

    这么一想，程野顿时恍然大悟。

    当初钱老直接开口让他负责跃野，实在是突兀至极，好似儿戏一般。

    可站在今天再回望过去，一切却都变成了顺理成章。

    庇护城的规矩就是如此。

    绝不能因为他资历不够、年龄太小、忠诚度不达标等等原因，就否决掉参加试炼晋升的机会。

    否则对于其它知道内情，翘首以盼的人而言，就是一重打击，是对庇护城体系信誉的破坏。

    假以时日，等到跃野的试炼结束，成绩优异。

    对程站长而言，才是真正的调任升迁，让程」这个姓氏再度冠名于幸福城站站长之位。

    「试炼...」

    程野心下反复琢磨著这两个字。

    随著高期检查官入场完毕，哈林率先踏入礼堂，面色不变的走向中央会议桌。

    显然，早就知道了里根卡尔的存在，也可能猜到了即将发生的变动。

    而后跟著进来的黎明，目光落在里根卡尔身上，脸上竟然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尤其是看向程野时，更是挑了挑眉头，似乎在说...

    上一局输了，这一局，黎检查官势在必得！

    「果然，一个个都是人精啊！」

    程野心下暗骂。

    好在之前立下赌约的时候，他本来就没想著赢，打算借此推出日光石板。

    否则搜索一下情报，就能作弊似得赢来十张功臣券。

    而且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不怕你赢，就不怕你不上桌。

    先让黎明赢下一小局，食髓知味，往后才是戴上「痛苦面具」的时候。

    随著哈林落位，会场内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除了各卫星城还在包干的检查官，以及当日执勤检查官外，检查站全员到齐。

    「江川，开启远程会议。」

    丁以山吩咐一声。

    正在执勤的检查官挂上耳麦，放缓检查流程，远程聆听会议内容。

    各卫星城的检查官也接起通讯，端正的坐在桌前，目光紧盯屏幕。

    「开始吧。」

    哈林轻轻点头，翻看放在桌面的资料：「今天是废土历新纪三十六年四月十日，幸福城检查站召开36年第二次全体检查官会议，接下来...开始点名。」

    点名？

    台下的见习和一期没有什么反应，但往上的二期、高期检查官却纷纷一愣。

    尤其是大开拓时代过来的检查官，不少人下意识的嘴巴微张，看向丁以山的眼神满是不敢置信。

    什么情况下，检查站会议才会用到点名这个流程？

    过去这么多年，只有...正站长的位置更迭。

    其余哪怕是执勤站长、副站长更换人选，也不需要用到点名这个流程。

    丁以山要离开检查站了？

    这...这怎么可能？

    诚然。

    丁站长带队广省，溯源辐射感染源立下天功，让幸福城检查站的威名再次远拨于广省o

    可立功的目的，不能是为了离开检查站啊？！

    这么一位出色的站长和刘坤一样，调任庇护城管理层，那不是暴殄天物。

    「肃静！」

    哈林单手拍在桌上，台下喧哗声依旧难以止住，更不用提此刻在外执勤、以及坐在卫星城内的众检查官。

    「肃静！」

    一道声音再次响起，远不如哈林的声音洪亮。

    可会场内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集中在丁以山的脸上，神色复杂莫名。

    当年摇摇欲坠的检查站，是丁以山以一己之力盘活，一路坚持到了今天。

    眼下局势刚要转好，高层却「卸磨杀驴」，难免让人心底戚戚然。

    随著哈林一个又一个的点完名，会议正式召开。

    然而谁也没想到第一项议程，便是...

    「接元老会表彰，幸福城现任站长丁以山功绩卓著，在位十五年整，期间风雨兼程、

    夙兴夜寐，十五年间从未有过一次旷职、迟到或玩忽职守记录。」

    「任职期间，庇护城历经数次感染潮与灭城威胁，站长丁以山依旧坚守一线，统筹防务滴水不漏，调度物资井然有序...」

    「其人克己奉公，十数载如一日，鞠躬尽瘁，从无半分懈怠，实乃庇护城中流砥柱，不可或缺之人才，亦没有玷污幸福城检查站金字招牌，屡建奇功，使其愈发熠熠生辉！」

    」

    」

    冗长的表彰念了足足三分钟。

    不仅有元老会的整体表彰，十位元老更是亲自下场，给出表扬赞誉。

    随著哈林一字一句的念出，台下不少检查官忽的松了口气，尽管脸上还挂著失落，但心底却已经能够接受了。

    岁月不饶人。

    丁以山是初代检查官丁骁的儿子，而丁骁和程武又是同龄人。

    如今程武的孙子已经上位跃野的站长，年逾五十有一的丁站长，也成了老头。

    哪怕在众人眼里，他依旧年轻，依旧能身先士卒的进入深海内，亲自溯源。

    可人类的一生就是如此的短暂，很多时候才刚刚踏上舞台。

    一转眼，就要谢幕了。

    在庇护城的体制内，留给丁以山往上爬的时间和机会，已经越来越少。

    再不趁著立功的时候选择升迁，那这辈子势必就要和唐斯一样，在站长的位置上退休。

    可对于立下如此汗马功劳的丁站长而言，公平吗？

    越来越多的检查官心底已然有了答案。

    他们惶恐著丁以山离开，又更不愿意丁以山在站长位置辛苦一辈子。

    何况离开了站长位置，又不是以后无法再回来。

    就像是刘坤，已经当了这么多年的治安署长，现在还不是去往跃野任职？

    就像是...里根卡尔？！

    发觉众人的目光开始游离，飘移。

    哈林加快语速，一口气念完所有表彰，话锋一转：「接元老会调令，即日起，站长丁以山卸任幸福城站长之位，调任为幸福城血龙军团大统领，负责组建新一批精锐主力，并特授幸福城检查站总督查，可统管幸福城旗下所有卫星城检查站，特此宣告，以昭示众！」

    「接元老会调令，即日起，执勤站长雷虎卸任幸福城执勤站长之位，调任为幸福城血龙军团大统领，协助丁以山展开各类业务，特此宣告，以昭示众！」

    「接元老会调令，即日起，执勤站长唐斯卸任幸福城执勤站长之位，调任为跃野检查站执勤站长，协助站长程野展开各类业务，特此宣告，以昭示众！」

    「接元老会调令，以下二十六名检查官...编制并入血龙军团体系，协助丁以山展开各类业务...」

    「接元老会调令，检查站正站长位置由前站长里根卡尔接任，南站执勤站长由林豹接任，北站执勤站长由伊文·戴维森接任，中央执勤站长由副站长哈林兼任。」

    「接元老会调令，特授副站长哈林幸福城检查站副督查，可统管幸福城旗下所有卫星

    城检查站，参与检查站体系改革，特此宣告，以昭示众！」

    「接元老会调令...

    「即日起，检查站编制人数扩招，原定一百五十名编制，正式扩招为一千编制，所有编制检查官薪酬将由庇护城代为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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