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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公孙康:集结五城之兵,夺回房城!


萧和听完陈理的话,神色笃定,当即拍板定下了策反辽阳商贾,兵不血刃取城的计划。

    众人皆领命,各自暗中筹备。

    …

    辽国宫殿之内,公孙康正焦躁不安在殿中踱步,眉头紧锁,让人不敢靠近。

    如今的辽国,早已不复往日安稳,已然陷入了内忧外患的两难境地,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内忧皆起于公孙渊。

    这位辽国世子,一时冲动之下,竟将一亿钱白白打了水漂,毫无收获。

    这一亿钱并非小数目,虽说辽国底蕴尚可,但如此巨额的损耗,日积月累之下,必然会动摇辽国的根基。

    对国库,民生乃至军心,都会产生难以估量的负面影响,想到此处,公孙康便心头火气更甚。

    而外患,便是步步紧逼的汉军。

    如今汉军已然顺利拿下房城,根基渐稳,看那势头,显然已经将目光投向了辽国的另一座城池。

    大有乘胜追击,势如破竹之势。

    更让公孙康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是,汉军拿下房城,竟是不费一兵一卒,仅凭策反商贾便轻松得手,还顺势缴获了房城的大量粮草钱财补给,实力愈发雄厚。

    这一切,都完全超出了公孙康的预料。

    他本以为汉军初入辽国,立足未稳,即便来攻,也定会付出惨重代价,却从未想过,汉军竟能如此轻易地拿下一座富庶城池。

    且还能收获如此多的补给,此消彼长之下,辽国的处境愈发艰难。

    面对势如破竹的汉军,公孙康冥思苦想,却始终无计可施,心中的焦虑无处宣泄,最终只能将所有的怨气,一古脑儿撒在了公孙渊身上。

    若不是这逆子行事鲁莽,挥霍无度,辽国也不会陷入如今的困境。

    此时的公孙渊,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接连经历两次惨败,又白白损耗巨额钱财,他终于幡然醒悟,看清了自己的荒唐幼稚。

    他更清楚自己身为辽国世子,却临阵退缩,已然成了一名逃兵,罪责难逃。

    公孙渊自知罪孽深重,面对父亲公孙康的怒火与斥责,他没有半句辩解,也没有丝毫反抗,只是垂着头,恭顺立在原地,任由公孙康怒骂。

    公孙康站在殿中,指着公孙渊的鼻子怒骂不止,细数他的种种过错,语气里满是失望。

    骂了许久,他胸中的火气才渐渐消散了不少,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就在这时,公孙渊缓缓抬起头,眼中却无比诚恳:

    “父王,孩儿知错了。”

    “等孩儿身子好起来,定痛改前非,竭尽全力帮你治理好辽国,弥补孩儿犯下的过错,击退汉军,保住辽国的江山。”

    听到这话,公孙康先是一愣,脸上的怒色瞬间僵住。

    他显然没料到公孙渊会说出这样的话。

    片刻后,他回过神来,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虽有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欣慰。

    看来这逆子,终究还是醒悟了。

    笑罢,公孙康也意识到,方才自己一时气急,怒骂得有些过分,公孙渊此刻还在养伤,不宜动气。

    于是他压下心中残存的火气,转头对着殿外沉声唤道:

    “太医,进来!”

    太医忙入殿内,跪拜行礼:

    “参见大王。”

    公孙康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许多,问道:

    “太医,渊儿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太医起身,躬身回禀:

    “回大王,世子殿下的伤势恢复得十分不错,伤口已然结痂,暂无大碍,只需安心静养,便可逐步痊愈。”

    听到太医的答复,公孙康心中的巨石稍稍落地,脸色也彻底缓和下来,心情好了不少。

    只要公孙渊能痊愈,痛改前非,辽国便还有希望。

    他又追问了一句:

    “那还要多久,他才能彻底痊愈,恢复如常?”

    太医沉吟片刻,仔细思索了一番,才恭敬给出答复:

    “回大王,世子殿下伤势虽无大碍,但想要彻底痊愈,能够正常理事领兵,还需一月左右的时间。”

    “一月时间…”

    公孙康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眉头再次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

    如今汉军步步紧逼,辽国危在旦夕,一月时间,变数太多,他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不能坐以待毙。

    思索片刻后,公孙康对着殿外朗声道:

    “来人,传本王旨意,宣李续即刻到书房见本王,本王有要事与他商议!”

    殿内气氛稍缓,听到公孙康终于发话,一旁垂手侍立的太医长舒一口气。

    方才公孙渊伤势初显时,他满心都是惶恐,生怕这位主君迁怒于己。

    “仔细照料渊儿的身子,用最好的药材调理,务必让他尽快痊愈。”

    公孙康没有半分苛责,随即转头,目光落在太医身上。

    “喏!”

    太医连忙躬身应下。

    打发走太医,公孙康目光落在公孙渊苍白的脸上:

    “渊儿,你身子好些后,一定要跟着李续好好学些本事,莫要再像从前那般莽撞。”

    顿了顿,他又语重心长叮嘱:

    “以后行事,务必三思而后行,不可头脑一热就冲动行事,做那些幼稚可笑得不偿失的蠢事,明白吗?”

    公孙渊望着父王眼中关切与期许,鼻尖一酸,强撑着身子微微颔首:

    “父王,请放心,孩儿定当铭记父王教诲,好好向李先生学习,绝不辜负父王的期望。”

    见儿子这般懂事,公孙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不必急着表态,先安心养伤,本王还有政务要处理,先回去了。”

    “父王慢走。”

    公孙渊轻声应道,目送着公孙康的身影转身离去。

    不多时,公孙康便带着李续来到了书房。

    刚一坐定,李续便率先躬身禀报政事:

    “大王,臣已派可靠斥候前往房城打探消息,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将那边的实情传回。”

    公孙康沉默片刻后开口道:

    “李续,你近来若有空闲,便多去教导教导渊儿,让他跟着你学学为官处事的道理,练一练心性,别再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净干些冲动冒失的蠢事。”

    公孙康对这个儿子,向来是又爱又气。

    疼爱他的聪慧,又气他的顽劣。

    今日公孙渊那番恳切的表态,着实让他心头一暖,也生出了好好栽培这个儿子的心思。

    思来想去,唯有沉稳干练的李续,能好好点拨公孙渊。

    听到这话,李续明显愣了一下。

    他心中暗自思忖:

    公孙渊竟真的转变了?

    从前他也曾奉公孙康之命教导过公孙渊,可那世子性子顽劣,整日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不听教诲不服管教,几番教导下来皆是徒劳,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如今大王再提此事,李续心中难免有些犹豫,生怕再重蹈覆辙。

    公孙康将李续的迟疑看在眼里,心中早已明了,缓缓开口道:

    “本王知道,你心中定然觉得,渊儿孺子不可教也,但这次不一样,经过此事,渊儿确实成熟了许多,也有了向学之心。”

    “李续,再给渊儿一次机会,也劳烦你多费心。”

    说罢,他望向李续的目光,满是托付之意。

    李续望着主君的眼神,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躬身应道:

    “臣明白了,若世子此番是真心向学,臣定当全力以赴,倾囊相授,绝不敷衍。”

    听到李续应下,公孙康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轻轻点了点头。

    安置好公孙渊的教导之事,他的目光便落在了案几上的地形图上,目光沉沉定格在“房城”二字上。

    就在这时,李续轻声禀报道:

    “大王,斥候传回消息了。”

    说着,便将密信双手递到公孙康面前。

    公孙康接过密信,拆开细看,信中详细记载了斥候在房城的所见所闻。

    斥候每日乔装成百姓,在城中打探消息,密切关注汉军的一举一动。

    令斥候意外的是,房城的百姓们对汉军十分信服,见他打探,便主动热情夸赞汉军的军纪严明体恤百姓。

    站在一旁的李续,见公孙康看着密信神色凝重,也不由得心头一紧。

    想当年房城在辽国手中时,百姓虽不敢有怨言,却也从未有过这般拥戴之心,民心从未如此凝聚。

    如今汉军刚到房城不久,便能赢得百姓这般声望,可见其根基之稳、手段之高,这绝非一件好事。

    细作也知此事的重要性,不敢有半分隐瞒,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心中所感,一一如实写入信中,加急传回辽国。

    公孙康将密信反复看了两遍,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他迫切想要重新夺回房城,那是辽东的门户,失了房城,便失了一道重要的屏障。

    可面对汉军的声望与实力,他一时之间竟无计可施。

    李续看出了公孙康的心思,沉吟片刻后,提议道:

    “大王,若真心想要夺回房城,臣有一计,可集结房城附近五城的所有兵马,集中兵力强攻房城。”

    “以我方兵力之盛,臣以为,定能一举夺回房城,挫败汉军的锐气。”

    李续心中清楚,这一计看似稳妥,实则是下下之策。

    集结五城兵马,不仅会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且强攻之下,必然会伤亡惨重,即便夺回房城,也会元气大伤。

    公孙康看着地图,心中有些动摇,强攻或许能夺回房城,可一想到要集结大量兵马付出巨大代价,他又不由得迟疑起来,一时难以决断。

    此刻,汉军已在房城布下十万大军,再加上随行商贾们私自豢养的私军,总兵力合计约十五万之众。

    公孙康望着案几上的地图,心中清楚得很。

    若想单凭兵力取胜,夺回房城,起码要凑齐同等数量的兵力,才有一线机会。

    更何况,他们是主动攻城的一方,汉军以逸待劳,占据城池地利,想要攻破城门击溃敌军,所需兵力只会更多,绝非十五万就能稳妥拿下。

    这般巨大的兵力投入,耗损的是辽东的根本,可即便赌上这么多,最终也未必能成功夺回房城,这无疑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

    赢了,便能重掌房城这一战略要地,扼住汉军西进的咽喉,甚至能掠夺房城的财富,弥补兵力耗损。

    可若是输了,辽国兵力折损殆尽,再无抵御汉军的实力,等待他们的,便是灭顶之灾。

    一边是一线生机,一边是灭族风险,公孙康眉头紧锁,内心纠结万分,迟迟难以决断。

    一旁的李续瞧着公孙康犹豫不决的模样,忍不住劝谏:

    “大王,事不宜迟,若再不尽快决定,待汉军彻底站稳脚跟巩固城防,日后再想夺回房城,只会难上加难,甚至再无机会。”

    公孙康垂眸不语,没有给出半句答复。

    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每一步抉择,都关乎辽东的存亡。

    李续见状,又继续劝道:

    “大王,汉军的野心绝不止于房城。他们此番挥师而来,定然是想以房城为根基,一步步蚕食我辽东之地,接下来,他们必然会想方设法夺下房城附近的几座城池,逐步扩大势力。”

    “到那时,即便我们不抽调附近城池的兵力去强攻房城,那些城池也会被汉军一一攻破,驻守的兵力更是会被全部歼灭,我们终究难逃被动挨打的命运。”

    “与其坐以待毙、被动被杀,不如主动集结兵马,放手一搏,全力夺回房城,抢占先机。”

    李续的话,句句在理,字字戳中要害,公孙康心中何尝不清楚这些?

    可越是清楚,越是难以抉择,那巨大的风险,让他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今日先这样吧,让本王再好好想想,容后再议。”

    说罢,公孙康不再看李续,转身便离开了书房,径直朝着公孙渊的寝室走去。

    他此刻心烦意乱,竟下意识想看看自己的儿子,或许能从那份纯粹的父子情谊中,寻得一丝喘息。

    李续不死心,知此事拖延不得,多耽搁一日,便多一分风险,于是忙紧随其后,也跟着公孙康一同前往公孙渊的寝室,想再找机会劝说,争取让公孙康尽快下定决心。

    此时的公孙渊,虽依旧趴在床榻上养伤,伤势尚未痊愈,但相较于之前,已经能稍微活动身子。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望去,见是公孙康和李续一同前来,忙强撑着身子,想要起身行礼。

    公孙康见状,摆了摆手。

    公孙渊瞧着父王这般模样,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

    “父王为何一脸愁容?莫非是有什么烦心事不成?”

    公孙康依旧没有作答,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李续站在一旁,见公孙康不愿开口,便将方才书房中商议的事情,从头到尾细细说了一遍,包括公孙康的纠结与顾虑,一一告知了公孙渊。

    公孙渊听完后,也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便抬起头,直接反对道:

    “丞相,万万不可强攻房城啊!我的酒肆还在房城里呢,耗费了我不少心血和钱财。”

    “若是大军强攻,房城必定会被踏平,我的酒肆也会毁于一旦,到时候我不就血本无归了吗?”(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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