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6章  我是宁录的黑暗天使，午夜领主不再遵循战帅的命令

    食尸鬼星域，诺斯特拉莫星区的诺斯特拉莫星系。

    无数颗小行星于寂静的深空中旋转，它们不是任何天然的星体，而是同一个行星碎裂的结果。

    它曾是康拉德·科兹的降生之地，也是「午夜领主」的母星。

    现在它只是死亡空间不断翻腾的岩石，闪烁著精金的耀眼光芒。

    一颗无名的小行星，身穿午夜蓝铠甲的战士们再次踏足银灰色的尘埃。

    原体侍从沈，披著毛皮，而非大多数夜蝠议会领主装饰的人皮。

    「巴巴托斯，「秩序阴影」展开全面攻势，你为何要在此地召集我们？」

    安瑞克·巴巴托斯苍白的面容一片死灰，「父亲引诱宁录前往查瓜尔萨决斗，并不明智。」

    「别忘了，欧米伽与他同行，还有那些来自亚空间的恶魔。」

    「我们必须做最坏打算。」

    「你不相信父亲看到的？」沈摩擦利爪。

    巴巴托斯感到一道道漆黑眼眸打在他的身上，「没错。」

    「我认为，父亲已经死了。」

    滴滴————

    刺耳的嗡鸣声响起。

    「诸位领主大人，鸟卜仪阵列捕捉到到一支舰队抵达。」

    「识别对方身份了吗？」沈问道。

    「大人，已识别旗舰是夜幕号。」

    巴巴托斯微蹙眉头，难道父亲已经失败被擒，甚至被杀，夜幕号像征服者号那样被俘获，成为宁录麾下战舰。

    「请求通讯连结。」

    电流的滋滋声中，熟悉的声音切入通讯频道。

    「我是亚戈·赛维塔，夜之主召集你们。」

    沈高昂苍白的头颅，「父亲击败了宁录？」

    「父亲败北了————」赛维塔回道。

    「他和宁录大人达成了共识。」  

    「我们立刻前往夜幕号，我们的父亲会在教堂告诉你们未来的方向。」

    「教堂？」沈疑惑地问道。

    虽然他同父亲，并不像许多原体侍从之间那样亲密，但也是除赛维塔外，最常能见到父亲的人。

    伊斯特凡五号之后，父亲最喜欢的地方是类似迷宫的监牢，由佩图拉博大人亲自为一个特殊囚犯打造的监狱。

    夜之主自监狱建成，便鲜少理会军团事务，一直徘徊于监狱，折磨著那个特殊囚犯。

    无论是现在对混沌，还是以前对伪帝，父亲都对洛嘉的信仰都嗤之以鼻，怎么会在夜幕号建造教堂。

    「夜幕号上什么时候有教堂了？」

    「查瓜尔萨之后。」

    「你们会在夜幕号找到答案，现在就来吧。」

    挂断通讯，原始侍从环顾周围的夜蝠议会成员。

    「我们必须知道军团未来会发生什么，立刻前往夜幕号。

    午夜蓝色风暴鸟轰鸣自废墟起飞，巴巴托斯观察四周的兄弟。

    领主们被液压杆束缚在座椅上，背包动力源发出的嗡鸣声汇聚在一起，异常刺耳。

    「你们对父亲的归来，没有疑问吗？」

    「我们能安静吗？」赛尔·哈雷克紧蹙眉头。

    「我正在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

    「教堂？」恐惧之主坦达梅尔耸了耸肩。

    「午夜幽魂一直依靠恐惧统治，从诺斯特拉莫开始。」

    「宁录大人不是！」沈说道。

    「如果父亲与他达成了什么共识，我们以后或许会变得不一样。」

    「沈，你一直忧心忡忡，担忧著一切。」残暴巨人克里格·阿瑟布斯耸了耸肩。

    「狩猎是我们的传统。」

    「丢下你的负罪感，它让你太过懦弱。」

    沈漆黑的眼眸打在阿瑟布斯身上，「你将嗜血杀戮当成强大，你只是个杀手。」

    巴巴托斯望著各执一词的领主们，身体完全压在椅背上。

    [军团的分裂越发严重了，我们就像一帮散兵游勇，各自为战。

    希望父亲带来的，真的是希望吧。]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从扬声器传出，「领主大人们，即将降落。」

    沈率先走下甲板，便看到黑甲卫等候。

    「赛维塔大人，命令我们带你们前往教堂。」

    「带路吧。」沈说道。

    巴巴托斯沉默地跟上，他发现黑甲卫没有带著他们前往夜幕号的深处。

    他们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一座黑曜石雕砌的巨大建筑前。

    沈漆黑的眼眸扫过三个月前，还没有的建筑，疑惑地望向赛维塔。

    「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父亲坚持由他本人亲自督造。」

    「进来吧。」

    赛维塔转身，用力推开大门。

    朦胧的烛光投射出来，赛维塔迈步走了进去。

    他环顾四周，看向墙壁的壁龛。

    正面的壁龛内立著三根巨大的蜡烛，没有人皮装饰，散发著清冷的幽香。

    [曼德拉草的味道。]

    「秩序阴影」的首席药剂师治疗他中毒症状时，使用了这种草，来抚平他饱受幻象困扰的心灵。

    左侧也竖立著三根巨大的蜡烛，对面的右侧则有两根。

    非对称的结构让他想起王权阴影号的建筑风格。

    嗒嗒————

    仁慈与宽恕敲击父亲的胸膛。

    父亲没有为他的双爪命名，仁慈与宽恕是子嗣们的称呼。

    康拉德漆黑的眼眸扫过夜蝠议会的领主们，他突地侧头，露出轻柔的笑容。

    他扬起左臂，右臂平托，示意子嗣们望向十一米高的雕像。

    「我的作品，每一道线条，都由我亲手所铸。」

    赛维塔仰望伟岸的雕像，密布【XI，XXXI】神秘纹路的雕像散发著深沉的威压。

    黑曜石眼眸穿透一切，刺入灵魂。

    赛维塔膝盖承压，他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深吸一口气，说话来缓解压力，「宁录大人。」

    康拉德化身环视诸人，他们都被超自然的威严所震慑。

    阿布瑟斯的巨斧撑著地面，让自己没有跪倒。

    他在雕像完成后，布下「欧几里得符记」，撬动「失序之国」的力量，使「堕落伯爵」的「灵性雕塑」注入雕像，并将之选定为为「信仰之网」的节点。

    「你们要称呼祂为黑皇帝！」

    「黑皇帝？」赛维塔疑惑地问道。

    「没错，赛维塔你曾在灰烬编年史号喊出伪帝当诛」。」

    「怪物」他的眼神涣散中透著癫狂，死灰般的面容泛起半梦游半癫狂的神色。

    「他确实不是神，他是伪帝。」

    「唯有黑皇帝是真神。」

    「我是黑皇帝的黑暗天使。」

    他的漆黑眼眸一点点聚焦，凝视夜蝠议会的领主们。

    「午夜领主」不再遵循战帅的命令，我们侍奉黑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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