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赛维塔：唯有启动《午夜条约》，才能阻挡秩序阴影

    食尸鬼星域边缘，萨斯菲尔德星系。

    一颗幽暗的星球浮现，笼罩萨斯菲尔德主星的天幕。

    它的四周缭绕著一块块残破大陆碎片，碎屑泥浆飘荡。

    参差错落的城市宛如巨型的蚁丘，残垣断壁充斥机仆与沉思者核心。

    他们是被掠食的世界残余，被改造成机仆，为主人服务。

    掠食铸造世界的核心，一连串引擎点亮，密集的符文腾跃而起。

    幽暗星球黑沉沉地压下，划破大气层。

    刺眼火光染红天幕，烟幕弥漫，覆盖的尘云遮蔽整个星球。

    毁灭天幕压塌萨斯菲尔德主星的大气层，幽暗星球砸向星球地表。

    零星的炮火从地面腾起，打在坠落的庞然大物上，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轰隆隆————

    萨斯菲尔德主星巨颤，大地板块撕裂，岩浆喷涌而出。

    主铸造神殿，铸造总监纳韦尔凝视钻头飞速转动，似触手般扎进地壳。

    焰流冲天而起，火星飞溅。

    地心的矿石翻滚搅动，沿著管道输入铸造工厂。

    滴滴。

    「铸造总监。」

    「赛维塔要求登陆。」

    纳韦尔的脸皮歪斜扭动，拉拽著他的头砸在右侧肩头上。

    「准许吗？」

    「准许。」

    「不准许。」

    音阵合成器吐出完全不同的腔调，仿佛来自两个人一般。

    「准许。」

    「立刻执行，按照您最后的命令。

    97

    停机坪。

    纳韦尔迎向「午夜领主」一连长亚戈·赛维塔。

    「赛维塔，掠食铸造世界欢迎你的到来。」  

    他身躯颤动了一下，义眼闪烁猩红与橙色交杂的光芒。

    「午夜领主扛不住了吗？」

    「你们挡不住秩序阴影的攻势了？」

    赛维塔漆黑的眼眸盯在纳韦尔的身上，他按捺伸向腰间的冲动。

    他知道掠食铸造世界的每个人，都和这颗星球一样，没有理智。

    赛维塔望向铸造总监身后窗外，巨大的机械触手钻动。

    「纳韦尔，还记得我们的盟约吗？」

    「当然，掠食永远铭记科兹大人的友谊。」纳韦尔说道。

    「很好，」赛维塔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要求启动《午夜条约》。」

    「午夜领主」在「大远征」期间始终不受那些庞大铸造世界的青睐，补给总是难于满足。

    他们被迫选择以自己的方式获取资源，康拉德·科兹与黑暗人类边疆的部分阵营做秘密交易，缔结了《午夜条约》。

    这些阵营大多是位于人类边疆的亚人类，掠食同类的掠夺者和疯子，信条不被火星所接受的铸造世界。

    它们不符合帝皇对未来的愿景，却能为「午夜领主」提供力量。

    掠食铸造世界就是其中一个，它最初只是一个小型铸造世界，遭到周围无数异形侵略。

    它偏居于帝国边疆之外，没有可能获得任何援助。

    贤者们只有一条生路，那就是比可怖的敌人更加恐怖。

    贤者们采用一系列禁忌科技，改造整颗星球。

    这种科技会损坏物理世界的空间结构，而被帝国和火星禁绝。

    贤者们在掠食铸造世界中心，部署异形的引擎，使整颗星球能打破现实空间的束缚，停留于亚空间内部。

    它开始了游荡掠食之旅，将灾祸降临于弱者，无差别地将人类和异形吸纳进再造地壳，直到整颗星球，连同上面的人，都不能用理智形容。

    「午夜领主」帮助掠食铸造世界和其它阵营隐瞒存在，借此换取它们的忠诚。

    过往，为了避免帝国发现盟友的存在，午夜领主从未召集过他们。

    但现在面对秩序阴影的势如破竹的攻势，他必须启动《午夜条约》，消耗宁录子嗣的力量，减缓他们的前进。

    纳韦尔的义眼闪烁光芒，「我们将响应盟约，加入战争。」

    「我们会掠食秩序阴影的世界。」

    埃米利亚诺星系。

    掠食铸造世界的阴影遮蔽行星的天空，星球压向地表。

    殖民者仰首望向天空，星球上蔓延出一个个钢铁滑道。

    机器人们迈动脚步，转动水管般手臂，对准殖民者。

    腐臭光束铺天盖地，激射在殖民者身上，血肉消融。

    殖民者惊叫出声，四散奔逃。

    机器人大军飞速蔓延，吞噬整颗星球之际，主铸造神殿拉响刺耳的警报声。

    ——

    纳韦尔望向全息影像，一个庞然巨物掠至现实世界。

    那是一个悬浮于虚空的巨大阴影，它比掠食铸造世界沿著赤道拉伸开后，还要更庞大。

    钢铁丛林遍布大陆，道道红光冲天而起。

    格莱亚之冠。

    整个帝国，能像掠食铸造世界一样脱离物理限制，但规模更大的也只有格莱亚的主铸造网络。

    掠食铸造世界的钢铁手臂转动，密集的光束飞掠而起，直袭逼近的庞然大物。

    密集的光束拍向巨鲸般巡游而来的大陆板块上，炸起漫天光芒，映照得整片虚空通红一片。

    格莱亚之冠环绕著多重虚空盾，掠过虚空，猩红光芒似小鱼小虾般。

    掠食铸造世界的机械触手死死缠绕埃米利亚诺，拖拽著食物，缓缓向曼德维尔点移动。

    格莱亚之冠的主铸造神殿，铸造总监德戈埃斯—12号凝视贪婪的掠食者。

    它们面对劣势情况，仍贪婪地死抱著食物不放。

    「点燃核聚变反应堆。」他在思维空间下达命令。

    宁录大人提出要求，只要格莱亚能捕获掠食铸造世界，就能在食尸鬼星域获得一个星区。

    秩序阴影会提供支持，包括提供神盾星区的粮食和燃料，并在未来协助抵御异形的袭击。

    若是过往，格莱亚并不太在意边疆资源丰富的星球，单是钢铁环带便能满足铸造世界的要求。

    但荷鲁斯的叛乱，以及钢铁环带的内战，让他们认识到开辟另一个铸造世界的迫切需求。

    一旦格莱亚像遭受叛乱派围攻的贝塔·伽尔蒙一样发发可危，铸造世界仍有退路。

    这就像是万机之神的两面一样，一面受到威胁，另一面能够及时支援。

    核聚变引擎熊熊燃烧，于埃米利亚诺星系点燃一颗太阳。

    行星的速度骤然提升，甚至堪比战斗母舰。

    德戈埃斯—12号凝视逐渐拉近的掠食者。

    亚空间引擎，格莱亚或许比掠食铸造世界稍逊一筹，但物理引擎，唯有「秩序阴影」和「钢铁之手」的惩罚级反应堆能够相比。

    「亚历克斯，「晨星泰坦军团」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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