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斯佩尔星系，青扎号的舰桥。

    明月兄弟会的托贡可汗，他跟随哈西克登上风暴鸟，在驶向姆斯佩尔的过程中，返回那颜可汗的旗舰。

    哈西克踏上皮制地毯时，托贡环视四周，他首次见到那颜可汗坚石汗国的所有成员。

    哈西克管辖的“白色疤痕”军团部分，由二十三个兄弟会组成，比统辖他的也穆兰那颜可汗的汗国规模大得多，是大可汗之下最大的汗国。

    哈西克宝座的四周悬挂着巧格里斯的狩猎符文和库欧部落的仪式长矛，他的座椅是用古老板条和皮索编织的。

    “昔班，情况如何？”

    托贡的视线随着哈西克投向他呼唤的可汗，他知道昔班是风暴兄弟会的可汗。

    风暴兄弟会名称的来源，同带领他进入军团的人密切相关。

    察合台可汗最信任的人之一，风暴先知塔古台·也速该，他的职位等同于“秩序阴影”的智库馆长托马斯。

    “‘秩序阴影’第三战团的黑暗阴影号，已击溃星系舰队。”

    托贡听到的结果同他预想一样，姆斯佩尔的舰队不可能阻挡一艘荣光女王级战舰的火力打击。

    “白色疤痕”只有一艘，“秩序阴影”却有四艘。

    [宁录大人的军团，远比我的军团强大。]属于哈伦·斯温赛伦的记忆跃动，遗憾再次填满他的脑海。

    他按住腰间，正式成为托贡时，也穆兰授予他的曲刃动力剑。

    “哈西克那颜可汗，请将突击任务交给我，我想同秩序阴影并肩作战。”

    哈西克点了点头，托贡眼眸内的火焰照亮白色铠甲。

    “你会获得这个机会。”

    哈西克起身，来到全息战略桌前，凝视全息图景。

    “姆斯佩尔主大陆的区域有许多定居点，它们被第九军团的民政人口普查员分类为农业区，包括农庄、猎人采集者家族群体和自给自足的农夫。”

    “它北方海域是谢坦斯瓦尔群岛，其中有五座至关重要。”

    “美丽珍岛、爪钩岛、尾骨岛、挽歌岛和尼格里斯岛。”

    托贡凝望五座岛屿，它们是海岬延伸的角，也是天然的要塞。

    必须夺取它们，才能展开对主大陆的攻击。

    “托贡，你的兄弟会目标是挽歌岛。”

    “昔班，我要你为我夺取尼格里斯岛。”

    “为了大可汗。”托贡和昔班深鞠一躬。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飞行甲板时，昔班突然开口。

    “我们会超过秩序阴影的舰队，更先抵达姆斯佩尔。”

    托贡循着他的视线，向降下百叶窗的舷窗外望去，一侧涂绘深黑色圆月的黑色舰船，被逐渐超过。

    “白色疤痕”的技术军士持续一个多世纪以来，一直努力提升反应堆的输出功率，精进战舰的机动性和灵活性。

    “我不认为对速度的无止境追求是好事。”托贡皱着眉头，他一直无法理解巧高里斯的文化。

    白疤的战舰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光矛射程缩减，战舰的承载率也是所有军团中最低的。

    托贡一直认为，“秩序阴影”的战舰，基于均衡的优势搭配是更好的组合，而不是单一追求速度。

    火力，防御，承载军团战士的能力，同样重要。

    泰拉出身的他，虽然拥有了一个科尔沁语名字，但永远也无法理解军团在辽阔草原驰骋的极致追求。

    “但你似乎很急切。”昔班的说话声调稳定，同他的步伐一样，有某种内在和谐。

    “没错，今日我将全身心追求速度。”

    他要比“秩序阴影”的第三战团更快完成攻击行动，夺占挽歌岛。

    他要证明，他没能成为宁录大人的基因子嗣，只是欠缺了些许运气。

    [我，哈伦·斯温赛伦，虽没能成为秩序阴影，但却更能追随宁录大人的脚步。]

    ……

    五百二十辆摩托隆隆嘶吼，引擎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托贡可汗坐下的镰枪型太空摩托，比弯刀型更庞大粗犷，配备封闭式推进器和强劲的供能系统。

    相比摩托，它更像单人战斗机，甚至可以在真空中发起短距离突击。

    托贡按捺战意，检视战术界面挽歌岛的信息。

    【岛屿由灰色岩石构成，在谢坦斯瓦尔岛链中，海拔最低，最靠近海平面。

    技术神甫的地形改造加快自然风化过程，将整座岛屿磨成完美的平面，像是星鹰型轰炸机中队的攻击航母。

    岛上有安装于旋转平台上的九头蛇防御炮台和一条五百米长的跑道，两打防御飞行中队中最卓越的是一架剑尾型截击机。】

    托贡抬手打开车头中央的重型爆弹枪保险，在通信频道下达命令：“突袭！快！快！快！”

    舱门开启，支撑夹钳向后滑动脱落。

    推进器喷吐出刺鼻油烟，反重力引擎推动迫不及待的托贡飞跃而出。

    哒哒哒……

    密集的弹幕呼啸飞射而来，托贡注入更多动力，身体下压，加速摩托飞坠。

    赫拉夫指引的弹幕，毫厘之差掠过刺入大气层的镰枪。

    托贡头盔的显示器，刚锁定岛屿的跑道，旋即腾起一连串红色符文。

    他近乎本能地扭动把手，一串弹幕擦着他的白色盔甲掠过。

    轰轰轰……

    头盔目镜提醒他，他几乎同时失去了四个战斗兄弟。

    一把修长的红色利刃飞射而上。

    剑尾式截击机。

    这种已开始被阿斯塔特军团广泛淘汰的战机，在大气层的单一环境内战斗，依然拥有卓越的性能。

    更可怕的是里面的驾驶员，他几乎没有耗费时间锁定目标。

    阿斯塔特们的头盔闪烁警告符文的同时，夺命的机炮已喷射出子弹。

    托贡知道，赫拉夫人预知了兄弟会的俯冲轨迹。

    他扫了一眼目镜的一千五百米的死亡距离，知道必须击落那架剑尾，否则会有数十，甚至上百兄弟死亡。

    托贡双目紧锁红色敌机，身体左右摇摆，规避射来的弹幕。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刺激得本能地关闭莱曼之耳，过滤爆鸣声。

    他猛踩制动，镰枪横甩，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托贡猛地关闭反重力引擎，将全部重量压在摩托上。

    轰！

    摩托爆鸣着急速下坠。

    突如其来的危险举动，完全超过赫拉夫的灵能预知范畴。

    镰枪狠狠地砸在剑尾式截击机上，劈啪作响间，托贡激活了他的曲刃动力剑，猛地劈下。

    闪耀的幽蓝剑刃，呼啸切入机头，顺势斩落。

    电火花噼啪闪耀，整架战机被托贡凶猛地劈为两半。

    驾驶员在一声炸鸣中，爆成一滩血雾。

    呼！

    镰枪型太空摩托在撞击中失去平衡，飞旋着坠落。

    托贡抬起左臂，打开反重力引擎。

    砰砰砰……

    一连串爆鸣声中，摩托翻滚的速度逐渐趋于平缓。

    托贡刚稳住身体，一发炮弹呼啸砸在白色金属腹部。

    他一脚踢开摩托，借力飞身下坠。

    轰！

    托贡重重地砸在跑道上。

    “突击！”

    “快！快！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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