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扫射:MP18显威
风还在往谷里灌,带着烧焦的草味和血腥气。赵铁衣趴在崖顶巨石后,手搭在M1911上,指节发烫。他知道,等了这么久,就为这一刻。
下面那群北戎狗已经走不动了。
前军挤在谷底中央,后军堵在入口,像一锅煮到一半的粥,上下不通,左右不畅。火把光摇晃着,照出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他们开始意识到不对劲——太安静了,连个鸟叫都没有。
耶律洪骑在“狂风”马上,左腿义肢卡在马镫里,正低头看地上的脚印。他眉头拧成疙瘩,突然抬头,目光扫向崖顶。
赵铁衣没动。
他知道对方看不见他。
但他也没急着动手。
现在开枪,只能打掉几个前锋。他要的是整锅端。
他闭眼,识海中那块残破玉符轻轻一震,像是被风吹动的破铜片。一股热流从脑门往下冲,直奔掌心。
下一秒,手里多了把枪。
MP18***。
沉,但稳。枪身冰凉,握把贴手,弹匣满的,三十发,带消音改装。他用拇指推了一下保险,咔哒一声轻响,在风里几乎听不见。
成了。
他睁开眼,把M1911收进怀里,双手握紧MP18,缓缓探出岩石边缘。
下面的人还在往前挪,弓骑举着弓,盾兵护在前面,阵型拉得稀烂。没人抬头。
他调整呼吸,瞄准最前面那排重甲兵的腰腹位置——重甲防不了连发子弹,尤其是近距离扫射。
扣扳机。
“噗——噗——噗——”
声音不大,像撕布条,又像踩湿泥。但效果立竿见影。
第一轮三连发,两个盾兵当场跪倒,胸口炸出血花,第三个想转身,后背直接被打穿,整个人扑在地上抽搐。
队伍瞬间乱了。
“有埋伏!”
“哪来的动静?!”
“趴下!”
有人喊,有人叫,有人原地转圈找声源。可这枪声太怪,不像弓弦,不像刀砍,也不像火雷,听着近,又摸不着方向。
赵铁衣不管,继续压低枪口,点射第二波。
这次是弓骑。
四个人正准备搭箭上弦,他一梭子扫过去,全撂倒。箭矢还没离弦,人先栽下马。战马受惊,嘶鸣着乱窜,撞翻了旁边的步兵。
“是暗器!”
“树上有东西!”
“拿火把照!”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举着火把往崖顶照。光柱扫过岩壁,却照不到赵铁衣的位置——他早就缩回去了。
他换了个角度,绕到岩石另一侧,蹲低身子,重新瞄准。
下面已经开始溃散。
前军想往后撤,后军想往外逃,中间挤作一团。耶律洪在人群里大吼:“别慌!结阵!结阵!”可没人听他的,谁都知道,站得越密,死得越快。
赵铁衣冷笑。
你不是最喜欢用狼牙棒敲地吓人吗?
现在轮到你被人当靶子打了。
他再次探身,这次不点射了,直接长连发。
“噗噗噗噗噗——”
一串子弹泼水般洒进人群,专挑密集处打。重甲兵扛不住,盾牌被打得火星四溅,接着裂开,子弹穿进去,把人打得对穿。一个百夫长刚举起狼牙棒怒吼,下一秒脑袋就像熟透的瓜,爆了。
惨叫开始此起彼伏。
有人抱着断臂在地上滚,有人捂着肚子嚎,还有人直接躺平装死。火把倒了,滚进草堆,引燃一片枯枝,烟更大了,混着血味往上冲。
耶律洪终于找到掩体——一块半人高的巨石。他翻身下马,躲到后面,脸色铁青。亲卫围上来,七手八脚挡在他前面。
“大人!是火器!肯定是火器!”
“可咱们没听说梁军有这玩意儿!”
“管他什么,先撤!再不走都得死在这!”
耶律洪咬牙:“撤个屁!我追了他五天五夜,现在让他一枪吓跑?老子脸往哪搁!”
话音未落,头顶嗖的一声,一串子弹擦着石头飞过,打得岩屑乱溅。亲卫吓得趴地,耶律洪脖子一缩,差点尿出来。
他这才明白——不是吓跑,是真要命。
“传令!后军立刻清出口子!前军分散突围!能跑几个是几个!”
“可您呢?”
“我断后!”
嘴上说得硬气,其实心里已经虚了。他靠着石头喘气,左腿义肢卡得生疼,肩膀也被跳弹划了一道,血顺着胳膊往下滴。
赵铁衣在上面看得清楚。
他知道,耶律洪这是准备跑了。
但他不让。
他慢慢移动到崖顶另一侧,那里视野更好,能看见巨石侧面的空档。他蹲下,架枪,瞄准石头后方那片阴影。
只要他露头,就是一梭子。
他等了三秒。
耶律洪果然探身,朝后军挥手:“快!让开一条道!”
赵铁衣扣扳机。
“噗噗噗噗——”
四发连中。
第一发打穿他左肩,整个人猛地一歪;第二发擦过义肢关节,金属部件崩飞;第三发命中大腿外侧,直接掀掉一块肉;第四发打在石头上,碎石飞溅,崩了他一脸。
耶律洪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大人!”亲卫扑上去,七手八脚把他拖回来。他嘴里骂着脏话,满脸是血,左肩塌下去一块,腿上全是血窟窿。
“扶……扶我起来……”他咬牙切齿,“我……我要亲手宰了他……”
可没人听他的。亲卫直接架起他就往谷口拖。后面的兵也疯了似的往外挤,踩着尸体,推着同伴,只想逃出去。
赵铁衣不追。
他知道,这些人已经废了。
他继续扫射,专挑组织突围的小头目打。一个刚喊“跟我冲”的百夫长,话没说完就被爆头;另一个想带队攀岩逃跑的骑兵,刚爬两步,绳子就被打断,整个人摔下来,脖子咔嚓一声。
三十发子弹很快见底。
他松开扳机,枪口微微发红。他冷静地退下弹匣,换上新的——系统给的,标准三十发,还没解锁扩容。
他再次瞄准。
这次目标更明确:谷口。
那里已经变成屠宰场。
北戎兵挤成一堆,互相推搡,马匹受惊乱撞,踩死好几个。赵铁衣一梭子扫过去,直接清空一片。剩下的吓得四散奔逃,有的往岩壁钻,有的跳进干涸的河床,还有的干脆趴地上装死。
他不急。
一梭子,清一片。
两梭子,断一队。
三梭子,彻底瓦解。
直到最后一发子弹打完,谷底还能站着的,不超过二十人。其余不是死就是伤,哀嚎声混着浓烟飘上来,像地狱开了口。
赵铁衣放下枪,靠在岩石上,喘了口气。
汗顺着刀疤往下淌,滴在枪管上,滋的一声冒白烟。
他没笑,也没庆祝。
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
他只是伸手进怀里,摸出M1911,检查剩余子弹——五发。够用。
然后他闭眼,识海玉符突然一亮。
【声望值达到500,解锁MP18扩容弹夹(50发)】
他睁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来了。
他重新召唤MP18,这次弹匣直接换成五十发的。他试了试重量,沉了点,但更稳。
他没急着打。
谷底还有动静。
火光映出几个黑影,正从巨石后往外爬——是耶律洪的亲卫,抬着他往谷口挪。他左腿拖在地上,血一路滴,人已经半昏迷,嘴里还在骂。
赵铁衣抬起枪,瞄准。
但他没扣扳机。
他知道,现在杀了他,反而便宜了他。
他要让他活着回去。
让他把恐惧带回去。
让他告诉所有北戎人——赵铁衣不是好惹的。
他放下枪,静静看着那群人连滚带爬逃出谷口,消失在夜色里。
烟还在烧,火渐渐小了。谷底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有的扭曲成奇怪的姿势,有的半边身子没了,还有的死死抱着头,像在求饶。
赵铁衣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伤口有点发紧,但不影响行动。
他低头看了眼山谷。
这场仗,他赢了。
不是靠蛮力,不是靠运气,而是靠脑子。他把五百精锐引进死地,用一把枪,把他们打成渣。
这才是“大国重器”想要的胜利。
他摸了摸怀里的MP18,知道这玩意儿能用七天。七天后自动消失,不留痕迹。但他不怕——只要声望涨得够快,下一把更强的枪很快就会来。
他转身,沿着崖顶小径往回走。
脚步不快,但很稳。
他知道,耶律洪不会就这么算了。
这家伙一定会回来。
说不定已经在路上设伏。
所以他不能走远。
他得留在这一带,盯着。
他走到一处高地,蹲下,掏出MP18,拆开检查。枪管有点热,但没变形。***完好,扳机灵敏。
他重新组装,放在膝前。
然后他抬头,看向谷口方向。
夜风呼啸,卷着灰烬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
越来越远。
他知道,那是耶律洪在逃。
他也知道,这不会是结束。
他只是笑了笑,把枪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件老朋友。
风更大了。
他坐着,不动,眼睛盯着那条通往北戎营地的路。
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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