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088：干掉洛杉矶湖人

    最终，乔安还是毫无争议的捧起了DPOY奖杯。

    虽然不是全票DPOY，马刺队的埃尔文.罗伯特森分走了20张票，乔安的菜鸟队友，盖帽就像摘棉花一样手到拈来的波尔甚至拿到了8张票。

    可乔安最终还是以29张第一选票实至名归的当选。

    乔安拿下DPOY的第二天，有记者在休斯顿找到了已经开始度假，正一个人在豪华别墅区骑自行车健身的比尔.菲奇。

    这是大多数NBA教练都喜欢的锻炼方式，哪怕前湖人主师杰克.麦金尼差点因此摔死。

    在这个骑行还是真正的健康运动的年代里，教练们的热情难能可贵。

    菲奇看见记者招手叫停自己时，还以为是熟识的休斯顿记者。

    因为只有他们知道自己的住处。

    于是他停下车，想笑嘻嘻的接受采访，表现出一种「我他妈可没被打服」的潇洒。

    结果记者一开口就将他脸上那强装的笑容瞬间浇灭：「关于Jo成为联盟历史上最年轻的最佳防守球员，你还有什么意见吗？此前，你好像对他成为DPOY一事颇有微词。」

    不难想像，如果乔安输了这一轮系列赛，如果乔安真让桑普森打成了无所不能的「唯一先生」，菲奇此刻将多么的嚣张跋扈。

    他可能会先浅浅的说十句名人名言，然后嘲讽：「Jo防不住拉尔夫，防不住我们，他也谁也防不住。所以，作为最佳防守球员，他究竟防住了谁呢？就好像我们在谈论一个球员的统治力时，他总该统治过自己的对手吧？」

    但现在，这个曾公开表示「乔安就算拿最佳防守球员也代表不了任何事情」的教练，不得不阴沉著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干涩生硬的词：「我没什么意见，他就是最好的防守球员，我还需要解释更多吗？」

    菲奇已经无力再去贬低乔安，哪怕他心中并不情愿，此刻的现实也逼迫他必须承认乔安的强大。

    他的天才球员被锁死，他的球队被击败。

    如果乔安做到这一切还算不上是最佳防守球员，那他自己的球队又算什么呢？

    说完，菲奇跨上自行车快速离开，仿佛要逃离这场由自己挑起却惨败收场的噩梦。

    下午，乔安在车载广播上听到了这段采访的录音。

    菲奇那份强压著不甘的「承认」，如同一个漂亮女人喊出的最美妙音调，让刚刚淘汰火箭的胜利喜悦，更加醇厚地萦绕在乔安周围。

    篮球世界，让一个贬低自己，或者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人彻底低下脑袋，就是如此简单，又如此痛快淋漓。

    不过，搞定比尔.菲奇和火箭只是开胃菜。

    乔安知道，当自己搞定湖人和凯尔特人后，那些不相信小牛能颠覆旧秩序的人，也会像菲奇一样被迫闭嘴。

    广播讲完，乔安的跑车也恰好滑入别墅车库。

    进家倒在那纯手工缝制的母牛真皮沙发上，乔安看了看自己系统界面。

    季后赛开始之前，乔安已经将贾森.基德的球员卡练到了Lv.3。

    由于已经选择过基德的传控和防守天赋，所以这一次，乔安只能选择基德最无与伦比，最可怕，最惊为天人，最削框如泥的投射天赋。

    小牛队历史第一射手的天赋果然卓越，除了空位接球三分上限有6以外，其余投射天赋的数值，还不如乔安自身当前的水平。

    考虑到乔安现在手上所有三张球星卡都已经升到Lv.3，乔安必须要尽快薅到新的羊毛才能继续变强。

    因为这三张球星卡能用的天赋都已经拿到手，而从LV.3到LV.4需要足足12个月，这还是在加练不中断的情况下。

    更关键的是，如此漫长周期所能兑换的，往往只是该球星被挑剩的次级乃至残次级天赋。

    获取新的球星卡已刻不容缓。

    而所有这一切，无论是荣誉还是变强，都指向湖人和凯尔特人。

    外界宣传小牛和乔安将带来时代更迭，已经宣传了足足一个赛季。

    乔安获取新天赋的机会也孕育了整整一个赛季。

    接下来两轮比赛如果输掉，对乔安来说成本实在太高。

    乔安是个自信的人，但并不自大。

    湖人和凯尔特人绝非随随便便就能对付的对手，乔安打了个电话给飞猪，希望他能和自己一起多看看湖人队的比赛录像。

    电话很快被接通，听筒内传来了一阵虔诚而富有感情的呐喊：「噢尬得！噢麦浦西！

    噶德！」

    乔安：..

    「操，遥控器呢？」巴克利的声音突然插入，诚挚的呐喊瞬间消失。「嘿老兄，有什么事？」

    「你刚刚在干嘛？」

    飞猪镇定自若，回答得理直气壮：「还不明显吗？我在干每天吃饭前必干的事情，赞美上帝。」

    「嗯，确实挺明显的。有时间吗？来我家一起看比赛录像。想战胜湖人，我们得做到万无一失。」

    「让我猜猜，是不是波姬.小丝又没允许你碰她？」飞猪坏笑，「还是说，她有巨物恐惧症，被你吓跑了？」

    「别废话，你到底来不来。」

    「上帝啊，我们真有必要天天一刻不停的看那群杂种打球吗？他们的录像我都快要看吐了！」

    「那你确定自己可以百分之百搞定湖人和凯尔特人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最后飞猪妥协：「好吧Jo，好吧。该死的，我不想再经历上赛季的失败了，我这就出门过去。」

    与此同时，洛杉矶。

    进入季后赛以来还未尝败绩的魔术师詹森，就和拉里.伯德一样，压根就从未想过自己会输。

    他身边有伟大的卡里姆，还有历来冰清玉洁，号称除了自己妻子外从来不和其他女人乱整的詹姆斯.沃西。

    虽然常规赛湖人输给过小牛两次，可常规赛和季后赛是完全不同的。

    湖人的硬实力比西部所有球队都更强，这是不争的事实。

    湖人最终会进入总决赛，这也是理所当然。

    魔术师入行至今，湖人就只有一年没有打过总决赛。

    对他来说，冲出西部并不是荣誉，而仅仅只是不容有失的日常。

    所以他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匡威代表会在系列赛开始之前特地约自己吃饭。

    并语重心长的告诫自己：「麻吉，我们真的不能再输了。」

    「再输？」魔术师一边微笑，一边喝了口酒，「我何时输给过Jo？上赛季夺冠的难道是洛杉矶小牛？」

    匡威代表没有丝毫笑，表情严肃：「我们的市场占有率正在衰退，阿迪达斯这个赛季攻势非常凶猛，麦可轰下63分后，耐克也起死回生。尽管我们目前仍是篮球市场的第一大品牌，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们的位置可能几年后就要不保。」

    「那是你们一直在输，不是我，」魔术师不以为然，「两年前，当我和朗.罗森向你们提议给我推出专属的签名鞋时，你们想也没想就傲慢的拒绝了。从那时起，你们就该料到现在的局面。不要把你们商业上的失败，也当作魔术师詹森的失败。」

    匡威代表身体前倾：「麻吉，没有什么你们和我们，我们是绑定在一起的！

    为什么我们的市场占有率会下滑？真的只是因为阿迪和耐克那些狗屁的科技噱头和独立品牌策略吗？

    不，是因为人们开始相信，双乔将打破你和大鸟的统治！年轻人正在为那个充满无限幻想的未来买单，而不是我们辉煌的过去！」

    代表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激动的情绪，重新靠回座椅：「我相信你其实很清楚这一点，除非你能打断人们对乔安和乔丹的未来幻想，否则，我们都得一起成为时代的尘埃。现在，你有机会对付乔安，这是你职业生涯面对过最大的挑战，千万要做好准备。」

    魔术师确实清楚这一点，从去年夏天匡威让他和大鸟一起拍GG时他就知道，乔丹和乔安，这两个冉冉升起的名字，正在逐步蚕食原本聚焦于自己和伯德身上的聚光灯。

    如今，他们甚至开始要开始分走那最珍贵的总冠军戒指。

    可魔术师依然没有把匡威代表这番沉重的警告真正当回事：「我需要做好什么准备吗？我拿过三枚总冠军戒指，两个FMVP。也许常规赛MVP我还没拿过，但那总会有的。我承认乔安是一个巨大挑战，但不需要你们像警告一个小孩子一样警告我，要做好准备。」

    说完，魔术师冲远处挥挥手，一个短裙几乎和鲍齐平的女郎款款走来，旁若无人地直接坐到魔术师腿上。

    「怎么才来宝贝儿，你真该听听这些学识渊博的先生们，是如何教魔术师打西部决赛的。」他故意说。

    匡威代表知道，魔术师的自信和成功，让他根本听不进半点警示。

    他们只能祈祷湖人依然足够强大，足够维系对西部的统治。

    一天后，大西部论坛。

    乔安和所有人走进那熟悉的更衣室，都表情凝重。

    魔术师之前曾告诉乔安，说杰里.韦斯特非常不愿意坐进波士顿花园的更衣室，甚至连看台都不想坐上去。

    当湖人和凯尔特人打总决赛时，Logo宁肯坐在停车场的车内听广播，也绝不踏入花园半步去亲眼看比赛。

    因为这地方几乎让韦斯特患上了PTSD。

    那冰冷的墙壁、狭窄的空间甚至是凯尔特人那该死的绿色队标，都会让他想起当年那些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因为这种失败贯穿Logo整个职业生涯，毕竟魔术师上赛季才第一次带领湖人在总决赛战胜凯尔特人。

    当时乔安觉得这个故事太夸张，就是打个篮球而已，PTSD都来了。

    照这么说，勒布朗.詹姆斯岂不是在好几个地方都要PTSD。虽然他从未一直输给同一支球队，但他被剃的次数可是遥遥领先啊。

    但人家哪天不是乐呵呵的对著镜头戴皇冠？至于像韦斯特那么夸张吗？

    此前几次回到大西部论坛的这间更衣室，乔安也并未感到特别的压抑。

    可今天，刚踏进来，乔安就感觉好像有一双冰冷的手，正悄无声息地抚过自己脊背。

    季后赛的压力，尤其是深入轮次的高压，与常规赛截然不同。

    更何况，今年的达拉斯小牛是背负著「时代更迭」的巨大期待来到这里的。

    对乔安个人来讲，如果这轮系列赛再次折戟，他就相当于要到下一年才能有机会拿到新的球星卡，潜力提升会停滞不前。

    所以，乔安现在可以确信，魔术师的故事绝非危言耸听。  

    乔安自己倒不至于像Logo男那样，连波士顿花园的更衣室都不敢进。

    可此时坐在大西部论坛的更衣室内，乔安确实有一种很闷的感觉。

    仿佛这里的空气都比正常的空气要更加沉重。

    此刻，乔安更尊重勒布朗.詹姆斯了。

    可以如此从容应对那么多次失败的压力，不愧是历史正GOAT—GOAnotherTeam怎么就不是GOAT了？

    此时，巴克利坐到了乔安身旁，开始换衣服。

    把球裤塞进球衣里后，飞猪看向乔安，伸出厚实的拳头：「上赛季我的协防确实是一坨屎，今年我保证，我不会出问题。看著吧，卡里姆该退役了。」

    自从常规赛对阵76人时，乔安不惜逆莫塔的指令也要给巴克利喂球，助他去击败马龙后，他们的关系就越来越亲密。

    现如今，他们已经像个真正的、紧密的双人组合了。

    乔安与飞猪的拳头轻轻相碰：「查尔斯，夺冠那天，记得把屁股给我翘高点！」

    「好了伙计们！」莫塔大步走进更衣室，用力鼓掌，「都打起精神，做好准备，是时候了！」

    说完，他让助理教练杰里.斯隆播放了一卷录像带。

    球员们都在好奇，什么录像带非得在比赛开始前的最后关头恶补？

    小牛队一整个赛季都在研究湖人，德里克.哈珀为了做好防守，甚至天天一起床就看一卷湖人队的录像。

    他妻子曾经对媒体诉苦：「德里克甚至在造人的时候都要开著那破录像！上帝啊，我甚至都怀疑他弄我的时候，是不是把我幻想成了魔术师詹森！」

    哈珀的疯狂行径，是小牛对湖人重视程度的一种体现。

    其他人虽然没有他那么敬业，但基本上都看了巨量湖人队的录像。

    因此现在的湖人对小牛来说几乎没有秘密可言，所以最后关头看比赛录像这种事情，好像完全没必要。

    难道还会有什么临时的特殊布置吗？

    但录像带开始播放后，球员们发现，这并非战术分析录像。

    这是上赛季，小牛队在西部决赛输给湖人队之后的录像。

    画面中，莫塔懊恼地将战术板狠狠砸在地上，塑料碎片飞溅。

    德里克.哈珀蹲在地上，双手捂头，肩膀微微颤抖。

    巴克利叉著腰，迷茫的望著漫天飘落的、属于胜利者的彩色纸屑。

    乔安正与魔术师拥抱，但他的眼神却穿过对方的肩膀，空洞无物，仿佛一具被抽离了灵魂的躯壳。

    乔安还是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到自己当时的样子，他从不知道那一刻的自己竟是如此的沮丧和失魂落魄。

    录像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人记忆深处的潘多拉魔盒。

    上赛季那刻骨铭心的失败，那令人窒息的苦涩滋味，那熟悉的挫败感，汹涌地回灌，再次清晰地弥漫在每个人的舌尖，灼烧著他们的神经，攥紧他们的心脏。

    录像带播完，黑漆漆的电视屏幕如同一面冰冷的镜子，清晰地倒映出此刻达拉斯小牛全队的身影。

    有人咬紧牙关，有人紧握双拳，有人怒目圆瞪。

    但没有任何人眼中流露出恐惧，更没有人在此刻心如止水。

    莫塔适时站在所有人面前，举起右手，缓缓握成拳头：「现在，伙计们，听我的指挥，让我们走上场—

    干掉洛杉矶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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