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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玄甲出动平乱象


东城道观前的包子油还没干透,街角的糖葫芦杆子还插在泥地里,风一吹,那颗咬过的山楂晃了晃,差点掉下来。

没人顾得上看它。

因为玄甲军来了。

不是一小队,不是巡逻的,是整整齐齐三千人,铁蹄踏地,像雷滚过青石板。他们从皇城正门杀出来,铠甲黑得发亮,肩头缀着银鳞,每走一步,甲片相撞,发出“咔、咔、咔”的声响,像是死神在磨牙。

百姓原本还围着高台看热闹,见这阵仗,腿先于脑子反应,哗啦一下全退到墙根底下。卖菜的把扁担一扔,肉铺老板连案板都不要了,连那个拄拐的老头也赶紧缩进屋檐下,嘴里还念叨:“这是要砍谁啊?”

玄甲军没停,直奔道观。

领头那人骑在黑马之上,玄色披风被风扯得笔直,腰间那把剑不出鞘,可光是挂着,就让人不敢多看一眼。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眉头也没皱,可整条街的温度像是被抽走了。

燕无咎到了。

他没下马,只抬手一挥。

“拆。”

一个字,轻飘飘的。

可下一秒,十名玄甲兵冲上去,抡起铁锤就砸那高台。红布金字的“镇妖司·除魔大典”被撕得粉碎,玻璃罩子“哐当”一声碎了一地,那撮灰不拉几的狐狸毛混着包子馅,在风里滚了两圈,粘上了一脚泥。

有人想拦。

一个穿青袍的小官跳出来,举着令牌喊:“这是镇妖司公文!你们不能——”

话没说完,一匹玄甲马直接横移半步,马头几乎顶到他鼻尖。那小官闻到了马身上的铁锈味,还有点血腥气,腿一软,坐地上了。

没人再说话。

燕无咎这才开口,声音不高,也不凶,就像在问今天有没有下雨:“谁贴的告示?”

没人应。

他又问一遍。

还是没人。

“那就全抓。”他说,“从道观主持开始,一个不留。”

玄甲兵立刻行动,破门的破门,翻箱的翻箱。有个老道士躲在灶台后头,裤子都吓湿了,被拖出来时还在念“贫道不知情”,结果脑门上挨了一记枪托,当场晕过去。

街边围观的人越缩越紧。

“这不是抓妖怪,是抓人啊……”一个妇人小声嘀咕。

“你傻啊,”她男人低声回,“妖怪没抓着,当然得抓几个替罪羊。”

这话刚落,远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次不是马蹄,是人跑的,还带着兵器碰撞的声音。一队身穿灰甲的士兵冲了过来,人数不少,约莫两百,领头的举着张辅家的旗子,旗上绣着个“权”字。

“奉首辅大人令!”那将领大声喊,“此乃镇妖要务,尔等不得擅专!”

燕无咎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

就这么一眼,那将领后背一凉,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哦?”燕无咎说,“张辅派你来的?”

“是!首辅大人有令,妖患当前,需由镇妖司与刑部联合处置,陛下亲军无权干涉地方治安!”

燕无咎点点头,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

他慢慢摘下手套,露出修长的手指,然后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纸很普通,就是奏折用的那种黄麻纸。

他抖了抖,举起来,对着阳光照了照,说:“这张纸,是你家主子昨天递上来的折子,说最近民心动荡,恐有妖言惑众,请求朝廷出兵平乱,维护京城安定。”

他顿了顿,嘴角动了动,像是要笑,但没笑出来。

“我批了‘准’。”他说,“还盖了玉玺。所以现在,我来平乱。”

他把纸一折,塞回怀里。

“你说我无权?”他问。

那将领张嘴,想辩,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燕无咎不再理他,回头对副将说:“张辅私兵,拒不受命,意图阻挠朝廷执法,按律当斩。”

副将抱拳:“喏!”

话音未落,玄甲军已列阵成弧,刀出鞘,箭上弦,黑压压一片,直接把那队灰甲兵围在中间。

灰甲兵慌了。

有人想跑,腿刚动,一支箭“嗖”地钉在他脚前,箭尾颤得厉害。

“扔兵器。”燕无咎说。

没人敢不听。

兵器“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像下了一场铁雨。

那将领还想硬撑,手摸向腰间刀柄。

燕无咎眼皮都没抬:“射他左手。”

“嗖!”

箭破空而至,正中那将领左手手腕,箭头穿过去,血喷出来,染红了半边衣袖。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现在,”燕无咎说,“你可以滚了。”

那将领疼得直哆嗦,被人架着拖走,一路留下血印子。

街面安静得能听见风卷纸片的声音。

燕无咎这才翻身下马。

他走到那堆碎木头前,蹲下,伸手拨了拨。里面除了假证据,还有几张符纸,墨迹新鲜,画的是锁魂阵,边上还写着时辰和方位。

他抽出腰间匕首,挑起一张符,对着光看了看,冷笑一声:“赵全的手笔。”

旁边副将低声问:“要不要顺藤摸瓜?”

“不急。”燕无咎站起身,拍了拍手,“藤太多,一个个挖会累死。咱们先砍树。”

“树是?”

“张辅。”他抬头,看向皇城方向,“他以为自己藏得好,其实早就露了尾巴。昨晚他的船偷偷出港,运了三百石米,说是去赈灾,可灾区在北边,船却往南开。你觉得,他是去喂鱼?”

副将摇头。

“还有,”燕无咎继续说,“他府里最近多了三十个‘家丁’,穿着粗布,可走路姿势全是兵营里的。他当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最蠢的是,”他说,“他们选的地方不对。”

“哪儿?”

“东城道观。”他嘴角一扯,“这儿十年前就是我的暗哨据点。他们在这儿造谣,等于在我眼皮底下撒尿。”

副将忍不住问:“那云姑娘……”

燕无咎眼神一闪。

“她没事。”他说,“她比谁都清楚怎么活下来。倒是这些人——”他踢了踢脚边的玻璃碎片,“非要逼她现身,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转身,走向战马。

“传令下去,”他说,“玄甲军暂驻东城,接管治安。所有张贴谣言、散播妖言者,一律收押。查清背后主使,一个都不放过。”

“喏!”

玄甲军立刻分头行动。有的去封道观,有的去搜证,有的沿街张贴新告示,白纸黑字写着:“造谣惑众者,斩;煽动暴乱者,诛;幕后主使,灭族。”

百姓看得心惊胆战。

有个小孩不懂事,指着燕无咎问爹:“他是坏人吗?”

他爹赶紧捂住他嘴,低声道:“别瞎说!他是皇帝!”

“可他刚才杀了好多人……”

“没杀。”爹小声说,“他一个人都没杀。他只是让那些想杀别人的人,知道自己也会死。”

小孩似懂非懂。

街边,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看着燕无咎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这世道,讲道理的活不长,可太讲规矩的,也走不远。偏偏这个人,既讲规矩,又肯动手——怪不得能坐龙椅。”

燕无咎没听见这话。

他已经翻身上马,准备回宫。

可刚走两步,一个小贩模样的人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手里捧着个油纸包,大声喊:“陛下!等等!”

玄甲兵立刻围上,刀尖对准他。

那人吓得一抖,但没退,举高油纸包:“这是……这是刚才那位姑娘留下的包子,还没吃完。她说……要是官爷们忙完了,能不能分一口?算她请的。”

燕无咎盯着那油纸包。

半晌,他伸手接过。

油纸有点破,漏了点汤汁,沾在他指尖。

他低头闻了闻。

猪肉白菜馅,加了点姜末,香味还热着。

他没说话,把油纸包放进怀里,然后轻轻一扯缰绳。

马转身,玄甲军随之而动。

铁蹄声重新响起,像一场雨,从东城一路洒向皇城。

街面渐渐空了。

只剩那根糖葫芦杆子,孤零零插在泥里,风一吹,最后一颗山楂“啪”地掉了下来,滚进下水道口,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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