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逼宫,皇后有孕!
血十三在看他们,他们也在看郡主。
一个五岁的萌娃,两腿都不够长,怎么可能单独骑马。
远看酷飒的在骑马,近看不过是并排的血影卫抓住一根绳,蛋蛋坐在绳子上伪装骑马的样子罢了,那屁股根本没在身下的马上。
马老哥也很无语,见过装高手的,没见过装骑马的……
什么玩意啊!
蛋蛋可不管那些事,屁屁坐在绳子编织的网兜上,神态认真“驾!”
要不是血影卫出门都是让人恐惧的凶犯,这伙人早就笑倒了,郡主这也太逗逼了。
甭说他们,就是暗处的冥蝶早就笑得东倒西歪,轻功完全用不了,各种往夏渊怀里倒。
夏渊膈应,但又怕这人单独留下真对皇兄下手,只好嫌弃地拎着。
夜枭阁和燕国勾结,绝不简单,蛋蛋下狠手,他怕有意外,这才偷偷跟着。
被供出来的夜枭阁老巢并不远,这一趟出京倒是用不了多久。
就在血影卫全部离京,夏渊跟随而去后,深埋京城的鬼影才开始露头……
早朝上风向突然变化。
丞相上奏溟沧王十大死罪,要求帝皇赐死溟沧王,不分士族同谏!
夏琮面色冷沉,看向下边跪地的众臣:“若照丞相所奏,溟沧王罪大恶极,便是诛九族都不为过,朕是不是也得把脑袋放在闸刀之上?”
丞相态度依旧恭敬:“陛下登基以来,大夏恢复生机,这都是陛下圣明,只要陛下出罪己诏,相信百姓会原谅陛下。”
夏琮笑出声:“朕出罪己诏?之后便是顺理成章退位了,丞相倒是安排的很好,隐藏这么多年,别说你刚好也姓尹?”
丞相摇头:“尹姓贵重,微臣触之不及,不过是崇敬曾经的士族尹家,想为其做些什么罢了?”
“哦?做些什么,比如出卖大夏国土,挥霍大夏金银谋家族之私?朕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们这些人总是一叶障目,只看得见尹家的荣耀,却看不见它背后的藏污纳垢呢?”
丞相朗声道:“是陛下不懂了,在大夏这两个字出现之前,便有士族,便有尹家,陛下认为的是尹家背叛家国,反过来看,尹家利用资源壮大,这有何不对?”
夏琮颔首:“明白了,终究立场不同,那就让朕看看,这场风暴有多少人参与,站出来!”
这一声低啸之后,朝堂大臣开始移动。
一方是懵逼的士族官员,平日没少嘲讽丞相寒门出身,彼时根本不知道发生何事,这些人或许对皇族有些意见,但并无造 反心思。
一方是参与其中的士族,全是栋梁官员,大多身在六部,他们站在丞相身后,力挺曾经被抄家灭族的尹家。
还有一方并不是士族出身的官员,大多是科考当官,平日在朝堂基本上没有存在感,啥事不参与,问就是附和,这些全是中立人员。
最后极少数年轻官员,是夏琮这些年提拔上来的,此刻个个义愤填膺,就差指着丞相的鼻子骂老不死的竟敢造 反!
身在皇位,一目了然所有人立场后,帝皇开口。
“禁军并未来护驾,也就是说,你的人渗透禁军,亦或者一开始,禁军统领就不忠于朕,隐藏这么多年,暴露的未免有些情急,是怕金珠郡主真的铲了夜枭阁?”
丞相曾苏志开口道:“金珠郡主确实是大夏皇族的变数,自她出现,很多安排好的事情都莫名其妙终结。”
“按照我们估计,陛下和王爷此时应该死于死咒,很多事根本无需这么麻烦,她也许是……大夏最后的气运吧。”
“不过无妨,此次江湖上我也请了一境高手围剿金珠郡主和溟沧王,相信很快会有结果,不用担忧,剩下的时间,您只管和贵妃亲近,尽力留下皇嗣,朝堂微臣会处理国事。”
“荒谬,你个老不死的把陛下当什么,本官……杀了你!”
这边小年轻文臣已经忍不住了,撩起袖袍就要群殴丞相。
却发现丞相周围出现很多带着面具的黑衣武者,这些人无疑都是夜枭阁的人。
显然这就是彻头彻尾的阴谋,为的就是把溟沧王的势力调出京城。
暗卫纷纷现身,护住了帝皇以及他们这边的大臣,双方对峙。
丞相摇头:“陛下,坚持没有任何用处,等溟沧王死讯传回,您又能如何,您输在没有一个好身体,不能给皇族传承,满朝文武根本无法安心忠于皇族。”
“笑话!谁说陛下无法让皇族传承,本宫肚子里的皇儿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大红凤裙的皇后,单手捏着贵妃踏入殿中。
把贵妃扔给暗卫后,连红缨站在帝皇面前,面向所有大臣冷笑。
“本宫腹中已有陛下骨血,早已传讯父亲,今日你们逼宫试试,本宫和陛下但凡有所损伤,父亲定然带回所有兵马与你们同归于尽!”
“本宫把话撂在这,这大夏的皇太子若不是本宫所出,那大夏也没有存在必要!年幼时,没有能力阻止佞臣辱及皇族是本宫最后悔的一件事。”
“今日本宫身居凤位,就一定要和你们碰一碰,看看这大夏到底是皇族再起,还是老天无眼,继续让奸佞当道!”
盯着那鲜艳笔挺的纤细背影,皇帝夏琮始终随意的姿态开始紧绷,她有孕了?
别说夏琮当事人懵逼,大臣也是不可置信,皇后真的有孕?
连红缨无视所有人吵嚷道:“你们以为本宫莫名其妙被陛下圈禁是为了什么,安心养胎罢了,陛下早知朝堂有人不轨,还望诸位莫要一错再错。”
“陛下未归来时大夏如何,诸国皇族肆无忌惮来游玩乘威,门阀贵族任其愚弄,百姓更是苦不堪言,眼下一切逐渐安稳,你们却生怕好日子过多了来逼宫,脑子真的没进水吗?”
皇后的话虽糙,但道理在那,本来就是中立方的大臣们开始动摇。
这时候暗卫又带来一些人,丞相的妻儿,再算上贵妃,这一家子都在皇帝手上了啊。
丞相视若不见,完全没有慌张。
贵妃嗤笑:“用家人威胁最是无用,对父亲来说,我们只是随时能更换的傀儡而已,你们以为他隐忍这么多年是为了尹家,哈哈哈,不,他是为了自己!”
华服撕开,贵妃肩颈布满密集花纹的鳞片,群臣惊恐,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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