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那只手依旧很稳，稳得像不属于这个时刻。可就在“Z-12主体证人”几个字被系统锁定的一瞬间，旧回放的边缘忽然抖了一下，像有人在极深的地方，轻轻碰了碰那段被压住很久的时间。

随后，画面上的人脸被一层极薄的灰遮住，系统自动弹出提示。

【主体证人身份校验中】    

【旧名遮罩触发】    

【问名前需确认公开边界案卷】    

周砚盯着那行字，眼神没有半分波动。

“它在反咬。”他说。

顾明手指飞快敲着键盘，屏幕上一串日志被拖出来，几乎是在同一秒补上新痕迹。

“不是单纯反咬。”顾明压着嗓子，“它在把问名窗口往回推，想让我们先承认这段回放属于‘归位过程’，再把Z-12从主体证人改成见证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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