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引编号跳出来的时候，周砚没立刻伸手去点。

他看见那行字的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冷。那种冷不是屏幕的冷，而是结构往下压时，纸背先起的那层寒意。旧例  9-2，页脚引用，中宫承接，先行默许。四个字段并排摆着，像四枚钉子，钉住的不是一段话，而是一整套借壳成册的路。

“先行默许……”顾明把声音压得很低，“这东西不是写出来的，是一路被点头点出来的。”

周砚盯着那行索引，没有反驳。

宗人府已经把第二层冷宫压住了，家法页脚也被拦下了第一次重试。可真正麻烦的地方，不在拦截本身，而在它背后那条没被写进主册的来源链。只要来源链还在，页脚就还能换说法，冷宫就还能换壳，第二层中宫就不会真的被掀出来。

“你


　　(https://www.qkshu6.com/shu/79852/50172199.html)


1秒记住去看书：www.qkshu6.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qkshu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