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暗焰焚宇:三眼灵墟的重力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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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的天穹像是被揉皱的血绸,终日悬在矿场村落的上空,连风掠过的时候,都带着一股化不开的腥腐气。那股气混杂着矿土的尘腥、乱葬岗的腐臭、还有三眼灵族身上洗不掉的汗臭,黏腻地贴在每一寸空气里,吸进肺中,都带着针扎般的刺痛。柳林的神念依旧蛰伏在那方混沌石像中,石像倚着枯朽的老树,表面的黑暗纹路因石老持续的痛苦献祭,已然亮起了淡淡的幽光,像蛰伏的毒蛇,吐着冰冷的信子。
石老的自虐,已然到了旁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他的指尖被竹签刺得千疮百孔,指腹的皮肉翻卷,露出里面淡青色的骨头,血早已凝住,结成了黑褐色的痂,可他依旧会在挖矿的间隙,用新的竹签,狠狠扎进那些结痂的伤口,让鲜血再次涌出,让钻心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
他的胃被坚硬的黑石磨得溃烂,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吞着一把碎玻璃,喉咙里总是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连吐出来的痰,都混着血丝,可他依旧会在每天清晨,捡起矿坑边最锋利的黑石,掰成碎块,一块块塞进嘴里,用力咀嚼,听着牙齿与黑石摩擦的“咯吱”声,感受着胃部被撕裂的剧痛。
他的双手被寒泉冻得发黑,指节扭曲变形,连握起石镐的力气都快没了,可他依旧会在深夜,独自走到寒泉边,将双手甚至整只胳膊,狠狠插进那冰寒刺骨的泉水里,直到肌肤冻得开裂,骨头像是被冻住般僵硬,才肯抽出。
矿场里的三眼灵族,看他的目光,早已从最初的诧异、怜悯,变成了彻骨的恐惧。他们躲着他,像躲着一个从乱葬岗爬出来的恶鬼,哪怕石老只是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都会下意识地缩起身子,屏住呼吸,生怕被这个“疯子”盯上。
监工们也懒得再管他,这个瘦骨嶙峋的老东西,浑身是伤,挖矿的效率连一个孩子都不如,可他偏偏像打不死的蟑螂,无论怎么折磨,都依旧活着,甚至眼神里的疯狂,越来越浓,浓得让人心里发毛。
有个肥头大耳的监工,曾在一次酒后,拿着铁棍狠狠砸了石老的腿,将他的左腿砸得骨裂,石老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可嘴角却挂着一抹疯狂的笑,看着监工的眼神,像是在感谢他带来的痛苦。那监工被他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从此再也不敢碰他一下。
石老的力量,确实在一点点增长。
柳林的神念,感受着石老那一波波极致的痛苦,那些痛苦化作的信仰之力,不再是最初的涓涓细流,而是成了一股股奔腾的小溪,顺着黑暗法则的丝线,不断涌入石像,再传向混沌殿中柳林的神魂。
那股信仰之力,因痛苦的极致,变得愈发纯粹,愈发暴戾,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执念。
柳林也从未吝啬,每次石老的痛苦达到一个新的极致,他便会操控着那枚埋在石老神魂深处的黑暗种子,释放出更多的黑暗本源法则,滋养着石老沉睡的血脉。
石老额间的第三只眼,那层灰白色的翳障,已然淡去了不少,偶尔会闪过一丝微弱的灰光,那是血脉即将觉醒的征兆。
可这还不够。
柳林的意识在石像中微微震颤,十二道黑暗本源法则在纹路间翻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石老的痛苦,已然触碰到了一个瓶颈。
肉体的折磨,哪怕再极致,也终究是有限的,想要真正唤醒三眼灵族沉睡的血脉,想要让他觉醒真正的先天法则之力,需要的,是比肉体痛苦更极致,更深入骨髓,更撕心裂肺的痛苦——那是灵魂的痛苦,是背叛的痛苦,是失去至亲的痛苦。
这种痛苦,才是宇宙间最纯粹,最强大的负面情绪,才是能真正点燃暗焰的薪柴。
柳林没有刻意引导,他只是静静蛰伏,像一个等待猎物落网的猎人。
他知道,在这极致的残酷与绝望之中,人性的扭曲与癫狂,只是时间问题。石老的执念,是守护阿蛮,可这份执念,在对力量的极致渴求面前,终究会被一点点腐蚀,一点点扭曲,最终化作最锋利的刀,刺向他最珍视的人,也刺向他自己的灵魂。
这是柳林的算计,也是黑暗信仰的本质——以爱为囚,以痛为刃,以灵魂为祭,方能换来毁天灭地的力量。
石老的身边,阿蛮依旧是那个瘦小的孩子。
他看着爷爷日复一日地折磨自己,看着爷爷浑身是伤,鲜血淋漓,看着爷爷的眼神越来越疯狂,孩子的眼中,满是不解与恐惧。他会拉着石老的衣角,用稚嫩的声音,怯生生地问:“爷爷,你疼吗?阿蛮给你吹吹好不好?”
他会将自己省下来的半块矿渣饼,递到石老面前,说:“爷爷,你吃,阿蛮不饿。”他会在石老被监工殴打,倒在地上的时候,扑到石老的身上,用自己瘦小的身子,护住石老,对着监工嘶吼:“不许打我爷爷!不许打!”
阿蛮的天真与纯粹,像一缕微弱的光,照在石老早已被痛苦与疯狂腐蚀的灵魂里。这缕光,曾是石老坚持下去的理由,曾是他心中唯一的柔软,可随着对力量的渴求越来越浓,这缕光,却渐渐变成了他心中最大的枷锁,最大的痛苦。
石老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增长的速度越来越慢。
哪怕他将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哪怕他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额间的第三只眼,依旧只是闪过微弱的灰光,始终无法真正觉醒。
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躁与绝望,梦境之中那道低沉的声音,不断在他的脑海中回荡:“极致的痛苦,方能唤醒沉睡的血脉。极致的痛苦,方能凝聚先天的力量。”
极致的痛苦……什么才是极致的痛苦?
石老看着身边的阿蛮,看着孩子那双明亮而纯粹的眼睛,看着孩子为他担忧,为他哭泣,为他奋不顾身,他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扭曲的念头。
他想,自己的痛苦,终究是有限的。可若是失去了阿蛮,若是亲手毁掉自己最珍视的人,那痛苦,会不会是极致的?会不会是连灵魂都能撕裂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在他的心中疯狂生长。
它像一条毒蛇,盘踞在他的神魂深处,日夜啃噬着他的理智,日夜蛊惑着他的疯狂。他开始失眠,夜里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阿蛮,孩子的呼吸轻轻的,小小的身子蜷缩着,像一只小猫,他的心中,一半是极致的温柔,一半是极致的疯狂。温柔让他想要紧紧抱住孩子,守护他一生一世;疯狂却让他想要亲手毁掉这一切,用最极致的痛苦,换取那梦寐以求的力量。
理智与疯狂,在他的灵魂里,展开了殊死的搏斗。
他的神情,变得愈发诡异。他会突然对着阿蛮露出温柔的笑,伸手抚摸着孩子的头,轻声说着:“阿蛮,爷爷会保护你的,爷爷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可下一秒,他的眼神便会变得冰冷而疯狂,死死盯着阿蛮,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像是在看一件祭品,而非自己的孙子。
阿蛮感受到了爷爷的变化,他变得越来越害怕爷爷,他会下意识地躲着石老,不再敢拉着他的衣角,不再敢递给他矿渣饼,甚至在石老看他的时候,会吓得浑身发抖,躲到矮棚的角落,瑟瑟缩缩。
孩子的恐惧,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石老的心里,让他的痛苦,又多了一分。可这份痛苦,却又让他心中的疯狂,愈发浓重。
柳林的神念,清晰地捕捉到了石老心中的挣扎与扭曲,感受到了他灵魂深处那股即将爆发的极致痛苦。石像表面的黑暗纹路,亮得愈发明显,幽光如墨,在枯树下缓缓流转,十二道黑暗本源法则,在石像之中,已然做好了准备,等待着那极致痛苦的降临,等待着血脉觉醒的瞬间。
矿场的日子,依旧是日复一日的残酷。
粮食越来越匮乏了。掌控矿场的玄水族,最近提高了矿石的上缴量,若是挖不够规定的矿石,连一口矿渣饼都得不到。
监工们的脾气,也变得愈发暴戾,皮鞭与铁棍,几乎时刻都在矿场里挥舞,惨叫与哀嚎,成了最寻常的声音。乱葬岗上的尸体,也越来越多,每天都有三眼灵族,因为饥饿、疲惫、或是监工的殴打,倒在矿场里,然后被随意地扔到乱葬岗,成为其他老弱三眼灵族的食物。
石老和阿蛮的日子,也愈发艰难。石老因为整日自虐,挖矿的效率极低,每天挖的矿石,连规定量的一半都不到,自然换不到任何粮食。阿蛮也尝试着拿起小小的石镐,帮着爷爷挖矿,可他年纪太小,力气太小,挖不了几下,便累得气喘吁吁,手中的石镐,也常常掉落在地。
祖孙二人,已经三天没有吃到任何东西了。
阿蛮饿得浑身发软,小脸蜡黄,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蜷缩在矮棚里,微弱地喘着气,那双明亮的眼睛,也变得黯淡无光,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虚弱。他看着石老,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爷爷……阿蛮好饿……阿蛮想吃饭……”
石老蹲在阿蛮的身边,看着孩子奄奄一息的模样,看着他那张蜡黄的小脸,看着他眼中的渴望,他的心中,那股挣扎与扭曲,达到了极致。
理智在嘶吼:这是你的孙子,是你唯一的亲人,是你想要守护的一切,你不能动他,你要保护他!
疯狂在蛊惑:他快死了,就算你不做什么,他也会饿死,会被监工打死,会被扔到乱葬岗,成为别人的食物。与其让他这样痛苦地死去,不如让他成为你觉醒力量的祭品!用他的死,换来你的力量,这样,你就能活下去,你就能复仇,你就能让所有压榨你的人,血债血偿!这才是他存在的意义!
极致的饥饿,极致的绝望,极致的对力量的渴求,还有那股日夜啃噬他理智的疯狂,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压垮了他的理智。
石老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空洞,那丝仅存的温柔,彻底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泯灭人性的疯狂与狰狞。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阿蛮,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野兽,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的双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极致的期待——他知道,极致的痛苦,来了。
柳林的神念,在石像中静静观察着这一切,感受着石老灵魂深处那股即将撕裂的痛苦,感受着那股疯狂而暴戾的情绪,石像表面的黑暗纹路,瞬间亮到了极致,幽光如墨,直冲云霄,连暗红的天穹,都被这股幽光,染黑了一角。十二道黑暗本源法则,在石像之中疯狂翻涌,化作一股磅礴的力量,顺着黑暗法则的丝线,朝着石老的神魂涌去,只待那极致痛苦的降临,便会与他的血脉相融,唤醒那沉睡的先天法则之力。
矮棚里,只有阿蛮微弱的呼吸声,还有石老粗重而疯狂的喘息声。
阿蛮感受到了爷爷的目光,那目光冰冷而陌生,像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让他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躲,可他饿得浑身发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微弱的声音,怯生生地喊着:“爷爷……你……你怎么了?”
石老没有回答,他缓缓伸出手,枯瘦而布满伤口的手,朝着阿蛮的脖颈伸去。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阿蛮看着那只朝自己伸来的手,眼中满是恐惧与不解,他想躲开,想反抗,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紧紧掐住了自己的脖颈。
“爷爷……不要……”阿蛮的声音,微弱而绝望,眼中滚出了几滴浑浊的泪水,滴落在石老的手上。
泪水落在石老的手背上,带着一丝微弱的温度,这丝温度,像一道电流,划过石老的灵魂,让他的理智,有了一丝瞬间的复苏。他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的疯狂,有了一丝松动,他看着阿蛮眼中的泪水,看着孩子那张充满恐惧与绝望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
“阿蛮……我的阿蛮……”石老喃喃自语,声音嘶哑而痛苦,他想松开手,想抱住孩子,想向他道歉,想告诉她,爷爷错了。
可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了梦境之中那道低沉的声音,那声音冰冷而威严,字字诛心:“极致的痛苦,方能唤醒沉睡的血脉。你若放弃,便永远只能是任人宰割的奴工,你的孙子,也终究会死,死得毫无意义!”
同时,他感受到了体内那股微弱的力量,感受到了额间第三只眼那一丝微弱的灰光,感受到了对力量的极致渴求,感受到了对复仇的极致执念。
那丝瞬间复苏的理智,再次被疯狂吞噬。
石老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更加疯狂,他掐着阿蛮脖颈的手,再次用力,狠狠收紧!
阿蛮的呼吸,瞬间被掐断,他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然后变成青紫,那双明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恐惧、不解、还有一丝深深的绝望,他看着石老,看着自己最亲近的爷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然后,眼神便彻底失去了光彩,小小的身子,软软地瘫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动静。
阿蛮死了。
被他最亲近的爷爷,亲手掐死了。
在这破败的矮棚里,在这暗红的天穹下,在这残酷的矿场村落中,这个年仅六岁的孩子,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结束了他短暂而痛苦的一生。
石老缓缓松开手,看着阿蛮瘫在地上的小小的身子,看着他那张青紫的小脸,看着他那双失去光彩的眼睛,看着他眼角未干的泪水,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然后,一股撕心裂肺的,深入骨髓的,连灵魂都被撕裂的痛苦,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吞噬。
这痛苦,比竹签刺穿指尖的痛苦,比吞吃黑石的痛苦,比寒泉冻裂骨头的痛苦,比监工的皮鞭与铁棍的痛苦,要强烈千万倍,亿万倍。这是失去至亲的痛苦,是亲手杀死自己最珍视的人的痛苦,是泯灭人性的痛苦,是灵魂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痛苦。这痛苦,像一把滚烫的刀,狠狠扎进他的灵魂深处,然后疯狂地搅动,将他的灵魂,撕成了碎片。
他跪坐在地上,看着阿蛮的尸体,先是呆呆的,没有任何反应,然后,他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那惨叫,不像人声,更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绝望中的嘶吼,穿透了矮棚,穿透了矿场,在整个村落里回荡,让所有听到的三眼灵族,都忍不住浑身发抖,头皮发麻。
“阿蛮——!!!”
“我的阿蛮——!!!”
石老的惨叫,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他伸出手,想要抱住阿蛮的尸体,可他的手,却剧烈地颤抖着,连碰都不敢碰一下,仿佛那具小小的尸体,是什么碰不得的珍宝。他的眼中,滚出了汹涌的泪水,那泪水,不再是浑浊的,而是带着血丝,一滴一滴,落在阿蛮的小脸上,落在那片青紫的肌肤上。
他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抽搐,浑身上下的伤口,因为这极致的痛苦,再次崩裂,鲜血汹涌而出,将他的衣衫,染成了血红色,也将矮棚里的泥土,染成了血红色。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呜咽,像一头濒死的野兽,痛苦而绝望。
可与此同时,一股极致的信仰之力,从他的灵魂深处,疯狂地涌出。
这股信仰之力,纯粹到了极致,暴戾到了极致,痛苦到了极致,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执念,顺着黑暗法则的丝线,疯狂地涌向那方混沌石像,再从石像涌向混沌殿中柳林的神魂。柳林的神魂,因这股极致的信仰之力,微微震颤,十二道黑暗本源法则,在他周身疯狂旋舞,一股磅礴的主神之力,从他的身上,缓缓散发出来,混沌殿的鸿蒙晶石地面,再次被震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柳林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冷光。
这,才是真正的极致痛苦,才是真正的黑暗信仰。
“觉醒吧。”
柳林的神念,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顺着黑暗法则的丝线,涌入石老的神魂深处。那枚埋在他神魂深处的黑暗种子,瞬间炸开,一股磅礴的黑暗本源法则,与三眼灵族沉睡的血脉,彻底相融!
石老的惨叫,戛然而止。
他跪坐在地上,浑身是血,看着阿蛮的尸体,眼中的痛苦与绝望,渐渐被一股冰冷的暴戾取代。他的额间,那只第三只眼,原本灰白色的翳障,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一道浓郁的灰黑色神光,从他的第三只眼中,猛地爆发出来!
那神光冲天而起,穿透了矮棚,穿透了矿场的黑石墙,穿透了暗红的天穹,在未知宇宙的底层,炸开了一道巨大的光柱!灰黑色的神光,带着一股磅礴的威压,朝着整个矿场村落蔓延开来,那威压,并非来自于力量的强横,而是来自于重力的极致,仿佛整个宇宙的重量,都被凝聚在了这道神光之中,让整个矿场村落,都开始剧烈地颤抖!
石老的身体,缓缓浮了起来,悬在半空中。他浑身的伤口,在灰黑色神光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枯瘦的身躯,开始缓缓膨胀,原本嶙峋的骨头,变得粗壮,原本干瘪的肌肉,开始隆起,身上的血污,被神光洗净,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肤,肌肤上,布满了玄奥的纹路,那是重力法则的纹路,与混沌石像上的黑暗纹路,隐隐呼应。
他的第三只眼,此刻神光湛湛,灰黑色的瞳孔之中,仿佛有无数的星辰在坍缩,有无数的黑洞在旋转,那是重力的本源,是宇宙间最原始,最强大的法则之力之一。
三眼灵族,石老,觉醒先天法则之力——重力!
柳林的神念,感受着石老身上那股磅礴的重力法则之力,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重力法则,位列宇宙本源法则之一,霸道无比,可压塌星辰,可捏碎黑洞,可让一切力量,在极致的重力之下,化为乌有。这股力量,在石老的手中,因那极致的痛苦与疯狂,因那黑暗信仰的滋养,变得愈发暴戾,愈发强大。
矿场村落里,所有的三眼灵族,都被这股磅礴的威压与那道冲天的灰黑色神光惊呆了。他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悬在半空中的石老,看着他额间那只神光湛湛的第三只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还有一丝深深的敬畏。
那些监工,也被这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他们瘫在地上,浑身发抖,看着石老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整日自虐的老疯子,这个连挖矿都挖不动的老东西,竟然觉醒了三眼灵族的先天法则之力,而且还是如此强大的重力法则!
石老悬在半空中,灰黑色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矿场村落。他的目光,冰冷而暴戾,没有一丝温度,像一尊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魔神,俯瞰着脚下的蝼蚁。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些监工的身上。
那些监工,曾无数次压榨他,殴打他,曾无数次嘲笑他,侮辱他,曾看着他的孙子挨饿,却冷眼旁观,曾拿着皮鞭与铁棍,在矿场里肆意妄为,草菅人命。
石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杀意。
“你们,都该死。”
石老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股磅礴的重力威压,落在那些监工的身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石老的第三只眼,灰黑色神光暴涨!
一股极致的重力,瞬间笼罩了那些监工!
那重力,并非来自于地面,而是来自于四面八方,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大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那些监工的身体,狠狠攥住!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从监工们的口中发出。
他们的身体,在极致的重力之下,开始疯狂地压缩!原本肥头大耳的身躯,瞬间被压成了一团肉球,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鲜血从他们的七窍中疯狂涌出,染红了地面。他们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嘶吼,可在极致的重力之下,他们的挣扎,如同蝼蚁撼树,毫无意义。
仅仅是一瞬间,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监工,便在极致的重力之下,被压成了一滩滩血肉模糊的肉泥,散落在矿场的地面上,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殒命。
矿场里的三眼灵族,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他们看着悬在半空中的石老,眼中的恐惧,达到了极致。这个觉醒了重力法则的老人,已经不再是那个他们熟悉的老疯子,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神。
石老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跪倒在地上的三眼灵族,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这些人,曾看着他自虐,冷眼旁观;曾看着他被监工殴打,幸灾乐祸;曾看着他的孙子挨饿,漠不关心;他们懦弱,麻木,苟延残喘,在压迫中活着,也在压迫中看着别人死去,他们,也是这残酷世界的一部分,也是该死的。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因为他的目光,落在了村落中心的那些石屋上,落在了石屋旁那些堆积如山的粮食上,落在了那道属于玄水族的印记上。
监工,只是走狗。
真正的仇人,是那些奴役他们,压榨他们,将他们当作奴工的强大种族,是玄水族,是紫纹族,是万寂古族,是所有将三眼灵族踩在脚下的存在。
他的仇恨,不止于此。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矮棚的方向,落在了阿蛮那具小小的尸体上。灰黑色的神光,微微柔和了一丝,眼中的暴戾,也被一丝痛苦取代。他缓缓落下,走到矮棚里,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阿蛮的尸体,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与刚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神,判若两人。
他抱着阿蛮的尸体,走出了矮棚,走到了矿场的中央。
他的第三只眼,灰黑色神光再次爆发,一股极致的重力,瞬间笼罩了整个矿场村落的黑石墙!
“轰隆——!!!”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那道由鸿蒙黑石堆砌而成的,十数丈高的黑石墙,在极致的重力之下,瞬间崩塌!无数的黑石,从高空坠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扬起漫天的尘土。
那道囚禁了三眼灵族无数年的牢笼,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石老抱着阿蛮的尸体,站在漫天的尘土中,灰黑色的目光,望向未知宇宙的深处,望向玄水族的领地,望向万寂渊的方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还有一股毁天灭地的执念。
“阿蛮,爷爷会为你报仇的。”
“所有奴役我们的人,所有压榨我们的人,所有让我们痛苦的人,爷爷都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爷爷会踏平玄水族,踏平紫纹族,踏平万寂渊,让整个未知宇宙,都为你陪葬!”
石老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股磅礴的重力威压,朝着未知宇宙的深处蔓延开来,在暗红的天穹下,久久回荡。
柳林的神念,在混沌石像中静静听着这一切,感受着石老那股毁天灭地的执念与仇恨,感受着那股愈发浓郁的黑暗信仰之力,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第一个信徒,真正的觉醒了。
这股重力法则的力量,这股毁天灭地的执念,这股深入骨髓的仇恨,将会成为暗焰渗透计划的第一簇真正的火焰,在未知宇宙的底层,疯狂蔓延。
石老将抱着阿蛮的尸体,走向玄水族的领地,走向那些强大的种族,他会用重力法则的力量,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他会用杀戮,来宣泄自己的痛苦与仇恨,他会用死亡,来唤醒那些麻木的三眼灵族,唤醒那些身处未知宇宙底层的,无数被压迫的生灵。
而柳林,会在他的身后,默默看着这一切,默默给予他力量,默默收集着那些因杀戮与痛苦而产生的黑暗信仰之力,默默让那簇暗焰,燃烧得愈发旺盛。
混沌石像表面的黑暗纹路,此刻已经与石老身上的重力法则纹路,彻底相连,一道浓郁的黑暗信仰之力,从石老的身上,源源不断地涌向石像,再涌向柳林的神魂。柳林的主神之力,因这股信仰之力,变得愈发磅礴,十二道黑暗本源法则,在他周身疯狂旋舞,一股属于邪神的恐怖威压,从混沌殿中,缓缓散发出来,朝着整个已知与未知宇宙,缓缓蔓延。
未知宇宙的暗红天穹,此刻已经被一股浓郁的黑暗笼罩,黑暗之中,那道巨大的竖眼,睁得更大了,灰黑色的神光,从竖眼中爆发出来,与石老额间的神光,遥遥相对。
而在矿场村落的废墟之上,石老抱着阿蛮的尸体,缓缓抬起脚步,朝着玄水族的领地,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带着一股磅礴的重力,让地面微微震颤。
他的身后,那些跪倒在地上的三眼灵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恐惧,渐渐被一丝渴望取代。他们看着那道崩塌的黑石墙,看着石老身上那股强大的力量,看着他走向未知的远方,他们的心中,那股麻木了无数年的反抗意识,开始缓缓苏醒。
有一些胆大的三眼灵族,缓缓站了起来,跟在了石老的身后。
然后,越来越多的三眼灵族,站了起来,跟在了石老的身后。
他们的手中,握着石镐,握着铁棍,握着一切能当作武器的东西,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那是对自由的渴望,那是对力量的向往,那是对复仇的执念。
一支由底层奴工组成的队伍,在石老的身后,缓缓形成。
他们的脚步,踏在矿场的废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朝着未知宇宙的深处,走去。
暗焰,已然燎原。
这场由痛苦与仇恨点燃的火焰,将会烧遍整个未知宇宙的底层,烧遍整个未知宇宙,然后烧向已知宇宙,烧向万寂渊,烧向那些算计柳林的老牌主神的神国。
星衍老儿,万寂古族,所有背叛者,所有压迫者,所有作恶者。
你们,都该颤抖了。
因为,暗焰焚宇,已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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