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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突袭:危机降临边军围


老张的拍门声还在耳边炸着,赵铁衣已经站起来了。

他没开门,也没应声,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外面动静。老张的脚步刚跑远,往伙房那边去了,边跑边喊:“敌袭!北面来马蹄了!”声音抖得像风里的破锣。

赵铁衣一把拉开棚屋门,天光斜照进来,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他眯眼扫了一圈——营地北墙外,沙丘轮廓线上,黑点已经开始动了。

不是一两个,是一串。

骑兵,至少三十骑打头,后面还跟着重甲的,蹄声闷雷一样压过来,地面都跟着震。

他转身抓起靠墙的麻袋,顺手把怀里那块“杂役三队”的木牌塞进麻袋底。这玩意儿现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位置、风向、掩体、退路。

他贴着棚屋外墙走,没走主道。主道上已经有兵卒乱窜,有人提着刀往中军帐跑,有人慌得连盔都没戴就往马厩冲,想牵马。一个伍长站在箭楼底下吼:“列阵!列阵!”可没人听,阵没列起来,人先炸了窝。

北戎的弓骑先到。

五骑一组,呈散线压进,离营墙还有三百步就开始放箭。羽箭带着哨音划破空气,“夺夺”钉进土墙、粮仓顶、马槽边。一个正往外跑的伙夫被射中大腿,惨叫一声扑倒,爬都爬不动。

赵铁衣伏低身子,从马厩后墙绕到柴草棚。这里堆着过冬的干草和劈好的柴,挨着断箭楼,是营地西北角的死角。他昨天就留意过——梯子断了,没人修,箭楼空着,楼上视野好,但下去难。敌人不会优先清剿这种地方。

他蹲在柴堆和土沟之间,背靠残墙,屁股坐在泥地上,膝盖顶着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右手悄悄探进怀里,指尖触到那层看不见的膜——识海里的玉符。

他没急着召唤。

他知道枪在那儿,M1911就在虚空中等着,七息就能凝实。但他不能现在掏。

一掏,就得开枪。一开枪,就得救人。一救人,就得暴露。

他现在是个被踢出战兵序列的杂役,谁信他能一人杀三斥候?谁信他手里有无声无影的杀人利器?朝廷要是知道他有这东西,第一个砍的就是他脑袋。

他得等。

等敌骑冲进来,等他们下马清剿,等他们靠近柴堆、粮仓、马厩这些藏人的地方。

那时候,混乱最大,视线最乱,他才能悄无声息地出手,一枪一个,不引人注意。

他盯着北墙方向。

敌骑已经冲到营门外五十步,重骑开始减速,弓骑绕到两侧封锁退路。一个披皮甲的北戎小头目跳下马,挥刀指向中军帐,吼了一嗓子,七八个骑兵翻身下马,提着弯刀往营地里冲。

目标明确:先端指挥中枢。

赵铁衣眼神一紧。

他知道中军帐里现在只有两个传令兵和一个文书,主将带人去南线巡查了,要半个时辰才回。这帮人冲进去,发现没人,肯定会分兵搜营。

到时候,躲的那些人就完了。

他已经看见三个同袍缩在东仓后墙根,头埋在膝盖里,浑身发抖。还有一个躲在马厩草堆里,只露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外面。

没人组织抵抗,没人带头反击。

边军小队彻底散了。

北戎人动作快得很,五个下马的骑兵分成两组,一组三人往中军帐冲,另一组两人直奔粮仓,显然是要烧粮断补给。他们手里拿着火把,腰间挂着引火油袋。

风是从北往南吹的。

一旦火起,柴草棚、马厩、粮仓连成一片,整个营地西半区全得烧起来。人往南逃,正好撞进弓骑的射程。

这仗打得挺准。

赵铁衣的手指在怀里慢慢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他看见第一个北戎兵一脚踹开中军帐帘子,冲进去转了一圈,出来吼了几句。其他几个立刻分散,一个往马厩走,一个朝粮仓绕,还有一个直接奔东仓——那里藏着两个逃兵。

东仓那个兵吓得站起来就想跑,结果腿软,摔了一跤。北戎兵冷笑一声,提刀就砍。

刀落下的瞬间,赵铁衣闭了下眼。

他没动。

不能救。

那人不是他同伍的,救了也换不来信任。反而会引来北戎主力围剿,他这点准备撑不住。

他得保自己。

他得活到最后。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血喷出来,在黄土地上洇开一片暗红。

赵铁衣睁开眼,呼吸没乱。

他看着第二个北戎兵走进马厩,踢翻草堆,拖出那个藏身的兵。那人跪地求饶,北戎兵一刀砍在他肩上,血肉横飞,惨叫撕心裂肺。他又补了一刀,人就不动了。

第三个北戎兵进了粮仓,点燃火把,往粮袋上浇油。

赵铁衣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即将凝实的枪柄上。

再等等。

火还没起,敌骑还没聚拢,他现在出手,只能杀一两个,换不来局势扭转。

他得等最佳时机。

他回忆起早上被踢出战兵序列时,那个伍长的眼神——不是恨,是怕。怕他真有妖器,怕他惹来大祸。

现在祸来了,他们却连自保都做不到。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粗糙,结茧,虎口有旧伤,是三年操练留下的。没人觉得这双手能改命。

可它能。

只要他敢动。

只要他够狠。

粮仓里突然冒出黑烟,火苗“轰”一下窜起来,顺着粮袋往上烧。风一卷,火星飞到隔壁柴草棚边上。

北戎兵在笑,站在粮仓门口抽烟,等火势蔓延。

赵铁衣的呼吸沉了下来。

就是现在。

敌骑主力还在外围压阵,下马清剿的只有这几个。火一起,营地大乱,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逃生上。他只要动作快,一枪一个,打完就藏,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他的意识沉入识海,默念指令。

玉符震动。

虚空中的枪开始凝实。

金属的冷感从掌心传来,一点点变得清晰。扳机、套筒、握把,全都到位,只差最后三息。

他没抬头,眼角余光锁住粮仓门口那个点烟的北戎兵。那人背对着他,侧脸映着火光,嘴里叼着草杆,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再两息。

他右手缓缓抬起来,袖子遮住动作,枪还在虚空中,但已经能摸到。

营地南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是边军巡防队回来了。主将带着二十多骑正往北门冲,一边跑一边吼:“结阵!堵门!”

可太晚了。

北戎弓骑立刻调头,拉开距离,开始游射。边军骑兵刚减速列阵,就被一轮箭雨打乱。两匹马中箭倒地,  riders摔出来,当场被后续马蹄踩死。

主将怒吼:“冲锋!冲散他们!”

可营地里火势已起,浓烟滚滚,视线受阻。他根本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敌骑,更不知道中军帐已失守。

赵铁衣的枪,成了。

最后一丝虚影褪去,M1911稳稳躺在他右手里,冰凉,沉重,真实。

他没急着开火。

他还得等。

等那个在粮仓门口抽烟的北戎兵转身。

等他走到更开阔的位置。

等他离开火源,别让枪声混在火堆爆裂声里。

他手指轻轻搭上扳机,身体依旧蜷着,像一堆被遗忘的杂物。

风吹过来,带着焦味和血腥。

他听见东仓那边又有惨叫,另一个藏身的兵被拖出来,一刀捅穿肚子,肠子流了一地。

他没看。

他只盯着粮仓门口。

那个北戎兵终于把烟抽完,扔在地上踩灭,转身往马厩走,嘴里哼着调子,像是在找下一个猎物。

就是现在。

赵铁衣缓缓抬起枪口,手臂贴着地面,一点点对准那人的后脑。

七米距离,闭眼都能打中。

他屏住呼吸。

手指压下扳机——

枪没响。

不是卡壳,是他没扣到底。

他停住了。

远处传来一阵新的马蹄声,比刚才更密集。

不是边军的节奏。

是北戎援兵。

至少五十骑,正从沙丘东侧绕过来,明显是要扩大包围圈,彻底封死营地所有出口。

如果他现在开枪,枪声会暴露位置。敌骑反应快,立刻就能锁定这片区域。他一个人,扛不住两波夹击。

他缓缓松开扳机,把枪往怀里收了收。

再等。

等援兵完全进入包围阵型,等他们下马,等他们聚在一起。

那时候,一枪可以打两个。

他重新趴下,枪贴着胸口,右手藏在麻袋阴影里。

风越来越大,火势往南卷,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他看见主将带着残部试图突围,却被弓骑逼回营地中央。北戎重骑开始下马,提着刀往里压,像收网的狼群。

他知道,真正的围杀,这才开始。

他的枪还在手里。

他的心跳很稳。

他盯着那个走向马厩的北戎兵,等着他回头,等着他停下,等着他站定。

那一刻,他会开枪。

第一枪,必须万无一失。

他手指再次搭上扳机,关节微微发白。

营地东侧,新来的北戎骑兵已经下马,小头目举刀下令,十几人呈扇形推进。

赵铁衣的枪口,一点点移动,从马厩那个兵,转向新来的队伍前锋。

他换了目标。

那边人更多,更密。

一枪,能打乱阵型。

他等的是那一瞬间——当第一个敌兵踏进火光照亮的空地时。

那时,光影分明,动静清晰,他能在最短时间内完成瞄准、射击、收枪、隐藏。

他身体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枪口稳稳对准东侧入口。

风卷着灰烬飞过他的脸。

他眨了下眼,视线清明。

第一个北戎兵踏入光区,举刀向前,脚步坚定。

赵铁衣的食指,开始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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