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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阋墙


卢大郎认识黎君卓,不仅认识,还曾羞辱过她。

当时他到了适婚年纪,整个长安的女子都任他相看。

为此,各家几乎办了一整年的赏花宴。

黎君卓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但邀请她的发心并不是好的。

年轻小姐们爱欺负人捉弄人是常事。

像黎君卓这样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但没有倚仗的人,欺负起来最令人得趣儿。

而卢大郎曾为她解过两次围。

两次解围之后,这姑娘就缠上了他,令他不堪其扰,说了许多重话。

再后来,她便再也没有参加过赏花宴,彻底退出了长安的社交圈子。

卢大郎觉得,是因为他当初说的话太重了。

不过……虽然抱歉,但他心里只有明曦。黎君卓不过是那路边的野花,可以赏玩,却不足以让他带回家。

所以,卢大郎觉得,黎君卓这一笑,包含了由爱生出的恨意。

他颇为怜悯地看了黎君卓一眼。

黎君卓正要说话,撞上他这个眼神,脸色立刻冷下来。

她哪里看不懂他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多年前受过的屈辱,瞬间如洪水般将她淹没。

她冷冷地笑着道:“我跟你说了,卢家尽是些蠢货,你还不信。如今可发现了?”

云霜戏谑道:“不仅蠢,还爱自作聪明。曾经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那位,当真是你们的先祖吗?”

她这话无异于在质疑他们的正统。

卢大郎这种受家族培养长大,日日念叨着要恢复家族荣光的人,哪里能忍得了!

立刻就要反驳。

黎君卓的眼神却在这个时候刮过来:“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卢大郎长大了嘴,看着她,哑口无言。

他这副蠢样落在黎君卓眼里,让她生出许多怒气来。

“卢煊业,你打扮成这样入宫,是想做那自作多情的蠢事吗?”

自作多情……

这是他当初讽刺她,说过的话。

她果然还记得。

卢大郎无奈一笑,道:“……黎姑娘,当初的事,我是为了你好。”

黎君卓冷笑道:“为了我好?真要是为了我好,有什么话不能私底下说,非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这些话我憋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当着你的面说给你!”

她往前走了一步,态度有些咄咄逼人。

“卢煊业,我对你,从来没有一点儿情意!明明是你自作多情,以己度人就罢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造谣,装出一副被我骚扰的样子,你知道你有多可笑,又有多可恶吗?”

“哦,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成了全长安的笑柄,成了爱而不得的傻子,好友全部断绝往来……好在老天有眼,让我做了女官。”

她笑起来,转头看向云霜:“舍人,说起来,白身见着官,是不是该跪下求见?”

云霜想了想,道:“你受得。”

黎君卓好整以暇地歪头看向卢大郎。

“我要你现在就给我跪下,请安。”

卢大郎眼瞳剧烈震颤,不敢置信他听见了什么。

要他给黎君卓跪下?

还当着这些人的面?

“我……我可是卢家人,卢家人见皇帝都可不跪,你怎么敢?!”

黎君卓笑得前仰后合:“怎么,全天下都往前过了近百年,没通知你们卢家?你以为卢家家主为何不入朝为官?”

比起黎君卓的语言羞辱,云霜显然是个实干派。

她直接吩咐侍卫,道:“看样子卢公子没学过下跪,你们去教教他。”

侍卫领命,一人押住卢大郎,一人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向他的膝盖窝。

“啊呃!”

卢大郎哀嚎一声,膝盖撞击在冰冷的石板上,痛得他脑袋嗡的一声。

他穿得单薄,石板的寒气顺着膝盖往里钻。

疼痛和寒冷像是两把刀,在他体内翻江倒海。

黎君卓走上前,居高临下,面目可憎。

“卢煊业,你这副勾栏样式,陛下可看不上。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卢大郎脸色涨红,终于激出几分血性,挣扎着要爬起来。

云霜摆了摆手:“你要是爬起来,我不介意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都只能跪着。”

“你……你敢?!”

此时,在卢大郎眼里,面前的这两个女子活像是来索命的厉鬼!

放他入宫,不是陛下的意思,是她俩的意思?!

她们就是为了折磨他?!

卢大郎不敢动了。

被关在牢房里的卢承业看见这一幕,虽然也被云霜等人吓得不轻,但在内心深处,竟难以言说地生出了许多隐秘的快意和得意。

往常高高在上的大哥,此时跟条狗一样跪在两个女子面前,连反抗都不敢!

这种人,凭什么领导卢家?

等他出去,一定要将这一幕画下来,传遍卢家。

让家里人都知道他是个多么懦弱无能的人。

他这副恶心的嘴脸,自然没有逃过云霜的眼睛。

她和黎君卓对视一眼,笑道:“让卢大郎和他弟弟团聚吧。你随时能来找他玩儿。”

黎君卓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真要废他一条腿呢。废了他的腿,我看他怎么做卢家家主!”

云霜却摇了摇头:“那可不行。陛下说了,不能伤了他。否则卢家闹起来也麻烦。”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

卢煊业仍旧跪在地上,被两个侍卫拖进了牢里。

卢承业眼光闪烁,凑过去,问:“大哥,为什么皇帝不敢伤你?”

卢煊业受了打击,不想说话,直愣愣走到稻草堆上躺下。

半晌,他终于开口,却是喃喃自语:“黎君卓一定是对我爱而不得,因爱生恨。一定是的。”

卢承业翻了个白眼,有些瞧不上这个大哥。

卢煊业却不肯放过他,问:“承业,你当时也在长安,你该知道吧?”

“大哥……你择妻的时候,这黎君卓才多大的。”

卢承业靠在他堆出来的稻草堆上,生怕被卢煊业给抢了。

“……她当时应该是……十岁?”

卢承业再次问:“大哥,你要是受了伤,那皇帝是不是就没法跟大伯交代?我们就能出去了?”

卢煊业听出他的意思,目光冷淡:“爹有别的打算,你别自作聪明。”

卢承业转身,假装入睡,脸上全是冷笑。

当夜,大牢中传来厮打声,而后是卢煊业的惨叫声。

一大早,云霜便接到消息,说卢煊业的腿,被卢承业给打断了。

凶器是一截劈开松动的木栅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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